“知道了主任。”
吴应元应一声,跟着将手里三幅画往副官所在方向一递,道声,“收起来,我们马上出发。”
“是长官。”
副官上前接过画像,然后将这三幅画像卷了起来,又从画师那里取来画筒,开始往画筒里装。
金勋泽这时出声,向余嘉鼎询问道:“主任,那红党那边……”
没等金勋泽把话说完,话就被余嘉鼎粗暴打断,“这不是该你操心的,做好自己的事!”
说这番话的时候,余嘉鼎一直在看着吴应元的副官往画筒里装画,看都没看金勋泽一眼。
“是长官!”
金勋泽应一声,那些没说完的话,他也只得咽了回去。
“稍后,你和吴科长一起回山城,本部要见你。”
余嘉鼎向金勋泽命令一声,目光依然停留在吴应元的副官身上。
“是长官。”
金勋泽再应一声。
吴应元的副官这时已经装好了画,正拿着画筒的盖子往画筒上盖。
盖子眨眼盖好,余嘉鼎向吴应元催促,“你们出发吧。”
吴应元这次没有应声,只是点了点头,向副官招呼一声,“我们出发——”
然后目光一移,落在了金勋泽身上,“你也一起。”
“知道了长官。”金勋泽答应一声。
“我也要跟你们回山城。”画像师这时说道。
山城物资再是稀缺,也比这里要富裕得多,加上这里是一个战区的指挥枢纽,行为受限,他自然不乐意待在这里。
“不行!”
余嘉鼎一口回绝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
画像师问一声,声音带着怒火。
余嘉鼎把画像师留在这里,是为了防止意外事件发生。
现在是战时,要是将金勋泽、画像和画像师都装在一架飞机上,万一飞机在半途与日机遭遇上,或者出现什么机械事故,机毁人亡,之前所做的那些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。
余嘉鼎当然是不会告诉画像师原因的,更不会把画像师的怒火放在眼里,他向画像师叱道:“说不行就不行,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!”
说完,便转身向外面走去。
屋里的其他人跟上。
战区司令部到机场还有一段距离,余嘉鼎早已经安排好了车辆,等在宿舍外。
“上车吧,我送你们去机场。”
出了宿舍,余嘉鼎向吴应元道一声。
“谢谢主任。”
吴应元称谢一声,和余嘉鼎上了第一辆轿车。
金勋泽与吴应元的副官,走向了后一辆轿车。
走到小车前,金勋泽正准备去拉副驾驶门,副官出声,“你坐后面。”
“难道车里还有别的什么人?”金勋泽猜想。
轿车都挂了车帘,车帘都已经拉上,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。
金勋泽照做,拉开了后座车门,脑袋钻了进去。
脑袋一钻进车里,他就看到了坐在后座上的宋绍武!
“怎么是你?!”金勋泽惊讶一声。
“怎么就不能是我?”宋绍武反问一句。
“把车门关上!”坐副驾驶的副官一声吼。
金勋泽赶紧钻进车里坐好,然后把车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