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务答道:“我们是来找猪口队长的,请问太君,猪口队长在吗?”
双方本来距离就不远,一问一答间,四名伪军就来到了小桌前。
特务的话刚说完,屋门口方向响起一声“八嘎”怒吼,跟着就是一连串火星四溅的日语。
怒吼来自日军分队的留守士兵。
因为是白天,并且又多了冈田中尉五个人,而支那士兵又一向懦弱,根本就不像兵,因而留守此处的这名日军士兵的脑子里,根本就没有“危险”这两个字。
怒吼声中,这名留守此处的日军士兵迈着大步,怒气冲冲地向四名伪军走了过来,准备给这四名伪军一个几个大耳光。
几个大步,留守日军士兵站在了四名伪军面前。
又一声“八嘎”落下,这名日军士兵扬起手来,就要一个大耳光抽向领头这名伪军的时候,他的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。
日军士兵低头往腰间一看,他看到他的腰间,竟然插进去了一把刺刀!
他以为自己看错了,想要再看得更仔细一些,他的肚子里又突然一凉。
扭回头,他看到了一张冷漠异常的脸。
这张脸,才是一个士兵该有的脸——士兵的手里握着一把刺刀……
刺进留守日军士兵身体的两把刺刀被拔了出来,跟着又捅了进去;然后又拔出来,又捅了进去……
另一边,那名坐在小桌前悠闲喝茶的日军司机,也被另一名军统特务和另一名伪军士兵按倒在地,一刺刀一刺刀地捅着……
……
几乎是同一时间,守在军营门口的两名日军士兵,被刘志浩、王干成等人轻松地割断了咽喉。
守在军营门口的另两名伪军士兵,没做丝毫反抗,在刘志浩、王干成等人向两名日军下手的一瞬间,两名伪军便自觉地将手里的枪举过头顶,跪倒在地。
得手之后,刘志浩没做耽搁,按照常名生交代给他的计划,留下两名战士,自己带着余下两名战士,由王干成带路,直扑(伪)三连的连部……
伪军士兵宿舍。
当森川光和另外八名日军,三个人一组分散开,走向各排查看情况、召集各班班长的时候,阿腾贵身后不远处,三名只穿衬衣、连军帽都没戴的伪军士兵,腰间夹着一个木盆,嘴上叼着烟,向阿腾贵走了过来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阿腾贵转了转身,看向身后。
一看三名伪军的着装,以及夹在腰间的盆子,就知道这三名伪军是刚洗完衣服回来。
已经在藤泽机关待了一年多时间,原本不懂中文的阿腾贵,现在也会说上一些中国话了。
“你们三个,回队,赶紧的。”阿腾贵向三名伪军大声呵斥道。
“是是太君,我们马上就回队。”一名伪军点头哈腰地应承道。
三名伪军的脚步开始加快。
阿腾贵盯着三名伪军,目光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