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询问的范围也不是无止境的,调查组组长土桥雄助给他的命令是,询问只限于“安息日计划”,与“安息日计划”无关之事,不得过问。
听到苏林洋的声音,宪兵大尉抬起头来,看着苏林洋,用流利的汉语回答道:“不用,你坐下吧。”
苏林洋这才坐了下来。
宪兵大尉整理了一下面前看着的那叠纸。
整理好之后,他又才看着苏林洋,说道:“说明一下,我们来这里是询问,不是审问,按照我们的规矩,我们是该把你带回我们宪兵队询问的,但因为藤泽机关长对你的信任,以及藤泽机关长的坚持,我们就把询问地点改在了这里——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吗?”
苏林洋中规中矩地回答道:“不知道。”
宪兵大尉说道:“我说这些是要告诉你,信任是相互的,希望你在接下来回答问题的时候,如实回答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不要让藤泽机关长对你失望,不要让我们大日本帝国对你失望。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苏林洋应一声,然后保证道,“放心吧大尉阁下,我一定如实回答,不会做任何隐瞒。”
宪兵大尉点点头,“这就好,我们现在开始——你的姓名?”
“苏林洋。”
……
对苏林洋的履历一番询问之后,宪兵大尉进入到了正题——
“香港岛乍畏街上的利惠多茶楼,知道吗?”
“知道,我还进去过一次。”
“什么时候进去的?”
“前年,40年11月中的时候,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。”
“进去干什么?”
“这我不能告诉你。我是和我们会长一起进去的,大尉阁下想知道,还请去问我们会长。”
“你说的‘我们会长’是谁?”
“我们会长就是藤泽机关长,不过我更愿意叫他会长。”
“利惠多茶楼里,有个叫郑麟承的管事,你认识吗?”
“认识。”
“怎么认识的?”
“第一次去的时候就认识了。”
“说说你们认识的经过。”
“没什么经过。当时我们会长在和人谈事,我一个人坐在一个离他们比较远的地方,因为开窗户的事,我和这个郑麟承发生了一些口角……”
苏林洋把当天的情形向宪兵大尉讲了一遍。
听完苏林洋的讲述后,宪兵大尉问道:“这次以后,你和这个郑麟承还有没有联系过?”
“有,我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,不过在英国人对我们采取行动以后,我就再没有见过他——这里,我说明一下,接近郑麟承管事,是我们会长要求的!至于原因,还请去问我们会长。”
……
“知道顺泰典当行吗?”
“大尉阁下说的是,九龙岛佐敦道上的那个顺泰典当行?”
“你很清楚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