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藤泽君,我只是问他一些问题,在你们交易的地方问,并非要将他带回江城……”
“那也不行!”
“还请藤泽君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“去年我被英国人抓进监狱,发生了些什么事,土桥君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?”
“你是说浅野中佐想接替你,主持藤泽机关工作这件事……部里不是驳回了?”
“还请土桥代理课长不要避重就轻!让原田大佐出任江城特务部副部长,查找坂本龙一当年事——这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藤泽君,那是非常时期。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手段,帝国不能因为你,而让工作停止下来……”
“那么现在呢?”
藤泽泷泍没让土桥雄助继续说下去,打断话,问道,“我现在就在江城,部里为什么不把查找坂本龙一当年事的工作,交给我,交给藤泽机关,而要让原田大佐、让江城特务部去查?!”
“这个——”
土桥雄助一时语塞,顿了顿,他苦笑了一下,说道,“抱歉藤泽君,你的问题不在我的工作范围里,我们还是换个别的话题吧。”
“我们还有别的话题吗?”藤泽泷泍冷冷一声。
土桥雄助叹口气,“藤泽君,我这也是为工作,还请藤泽君理解。”
藤泽泷泍当没有听见,语气冷冷地问一声,“土桥代理课长还有别的事吗?”
这是在下逐客令。
土桥雄助又怎么会听不出来,他只得无奈说道:“好吧,既然藤泽君坚持,那我只有如实向部长禀报,还请藤泽君不要介意——”
然后话音一转,正色说道,“藤泽君,稍后香港宪兵队的人会来上海公馆,还请藤泽君让你的人不要做阻拦,让他们进来。”
藤泽泷泍问道:“江城是中支宪兵司令部(日军上海宪兵司令部)的地盘,香港宪兵队属于华南系(日军华南宪兵队),他们来上海公馆干什么?”
土桥雄助答道:“破坏帝国‘曙光行动’的案子,现在由香港宪兵队负责侦办,既然藤泽机关牵涉到了‘安息日计划’里去,他们怎么也要来问上几句,这是必须走的过程,还请藤泽君不要做阻拦;”
“另外,陆军省军务局兵务课派了庶务班班长笠原京太郎中佐来做协调工作,他也会来上海公馆,也请藤泽君予以放行。”
土桥雄助话说完,藤泽泷泍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,这才说道:“只能在公馆里问,不能把人带走!”
他的态度和语气都非常坚决,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土桥雄助点点头,“可以。但必须穿制服,因为他们是宪兵,这代表他们的身份。”
藤泽泷泍也是一点头,“可以。但不得询问‘安息日计划’以外的问题!”
“可以。”
“让他们来吧。”
“他们来了以后,可能会问到藤泽君和你的人一些问题,还请藤泽君不要拒绝。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
……
临近五点钟的时候,苏林洋和安江静香来到了旧俄租界区,在领事街找了间酒店,然后安江静香住了进去。
这是两人在饭店里吃饭时商量好的,方便安江静香和郑麟承见面。
登记好房间以后,苏林洋和安江静香告别,“夫人,我会尽快赶回来的,可如果会长不同意,我也没办法——七点钟之前,我要是还没来,夫人就不用等我了;我不在,夫人你一定要注意安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