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妖不该是女的吗？”稻本润一问上一句。
苏林洋盯着越走越近的矢野早秋，嘴里哼哼道，“他是个异类，例外。”
“林洋君，你是在说我坏话吗？”
走近，矢野早秋一脸灿烂地问道。
……
与稻本润一告辞以后，苏林洋和矢野早秋离开了藤泽机关，来到了街上。
逛街的不止他们两个，藤田良乡和二木早见这两个矢野早秋的手下，也被两人给带上——资料都已被销毁，没有接收到新“情报”以前，资料室里的三个人就只能闲着。
已经知道这里是曾经的日租界，担心再被日本人用警惕的目光注视，给自己找来麻烦，上街以后，很长一段路，苏林洋都没有说一句话，只听矢野早秋三个人说着日语。
这段路，不只有他们四个人，也还有路人，也还有顾客、商铺老板和伙计，还有在街头执勤的伪警和过往的巡逻队。
路人、顾客和伙计里，都有说中国话的，这些人在说中国话的时候，并没有引来在路上执勤伪警和过往日军巡逻队士兵的警惕或是侧目。
由此可见，在江城，即使在日本人设立的军事区里，说中国话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——这显然与江城处在战场前沿有关。
确定了这一点之后，苏林洋这才将闭上的嘴张开，和矢野早秋三个人说起话来；矢野早秋三人也察觉到了，见苏林洋说话，三人也将日语收了起来，改说中国话。
四个人边说边走地来到一个十字路口，路口上立着一个路牌，路牌上用汉、日两种文字写着两个街名，一个叫山崎街，一个叫中街。
四个人来的这条街叫山崎街，横在他们面前的这条街叫中街——看名字，也分不清楚这条街，是不是旧租界的边界。
“我们走这边吧。”
矢野早秋也不与苏林洋商量，道一声之后，便一个右转。
苏林洋也不说什么，与藤田良乡和二木早见跟上。
四个人说着闲话，一路前走。
又走了差不多一公里路，在一个十字路口，苏林洋停了下来，盯着路牌上的“三垟路”和“汉中街”两个路名，向矢野早秋问道：“秋兄，咱们走了有这么远了，该不会走出界吧？”
苏林洋前生来过江城，但没有来过旧时的租界区，租界区的边界在哪儿，他也不知道。
矢野早秋三个人是第一次来江城，就更加不知道。
“还是找个人问问吧，万一走出界了，那就麻烦了。”矢野早秋道一声。
“行，找个人问问。”苏林洋应一声。
话音刚落，几个穿着便服的男子，就从横在四人面前的这条三垟路转了过来。
苏林洋伸手将领头男子拦住，“抱歉，打扰一下——”
男子站住，一脸警惕地打量着苏林洋，问道：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苏林洋注意到了男子警惕的目光，客气问道：“请问一下，租界区的边界是哪几条路——我们现在还没有出租界区吧？”
男子扫了眼苏林洋身后的矢野早秋三人，警惕问道：“你们不是这里的人？”
苏林洋依旧客气答道：“我们是这里的人，我们昨天刚到，对这里不熟，所以才找人问路。”
男子嘴一张，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来，“证件。”
“你凭什么查我们证件？”藤田良乡在苏林洋身后来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