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江静香点头道:“嗯,我想起来了……这就是一天都见不到你人的原因?”
一转话音,她向小西尤本问道,语气很是严厉。
小西尤本申辩,“夫人,我跟踪他去了,你当然看不到我。”
“为什么要跟踪他?”
“夫人,我是看这家伙和几个穿军装的兵打得火热——夫人你不是要送人离开香港吗,我寻思着这家伙指不定用得上,就悄悄地跟了上去……”
“有什么发现?”
“没什么发现,这家伙就是个给慰安所送女人的。”
“给慰安所送女人?”
“嗯。”
“哪里来的女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既然不知道,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给慰安所送女人的?”
“我听了他和那几个兵说的话,那几个兵问那家伙,什么时候送新的女人过来,那家伙说过几天;然后我就跟着他们到了太子道,看到了他们进了一个院子,院子的门口挂了个‘慰安所’的牌子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他住哪儿?”
“住通菜街,离太子道没多远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没有了,就这些。”
“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别人,就你知道就行了。”
“是夫人。”
“百合子来了,我们过去。”
话说完,安江静香领着小西尤本向刚到码头的千惠百合子迎了上去。
人到齐,三个人来到售票处,买了三张船票。
船票买好以后,三个人在码头上等了等,不长的时间,从香港岛驶来的渡轮靠上了码头。
三个人上到渡轮上。
又等了等,渡轮开动,不长的时间,渡轮靠上香港岛的码头,三个人下了渡轮。
等到三人回到风景酒店,时间距离晚上六点钟只剩几分钟。
三个人径直来到餐厅,选了张桌子坐下。
点好菜,侍应生刚把点好的菜单拿走,苏林洋和小林松三个人就走了进来……
一顿饭结束。
和以往一样,小林松三人和千惠百合子、小西尤本都走了,苏林洋和安江静香依旧待在餐厅里,挨坐着,喝着咖啡,说着“闲话”。
“人我见到了。”
喝着咖啡,扫了一眼远处还在喝酒吃饭的几桌客人后,安江静香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,嘴里说上一声。
因为有言在先,苏林洋理所当然地以为,安江静香见到的人,是郑麟承的以前的两个手下,或者其中之一。
“两个还是一个?”苏林洋问一声。
安江静香就是说谎者,自然知道苏林洋问这话的意思,答道:“一个,姓孙的那个。”
“孙卫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