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都是小心眼,谁知道不接安江静香打进来的这个电话,会不会造成什么后果——还是防着点好。
稍等,安江静香柔美的声音在中岛仓典耳边响起,“请问是中岛课长吗?”
将心里的厌恶驱散干净,中岛仓典让自己的脸上展现出一副笑脸来,“是我。夫人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这样的中岛课长,我这里遇到了一点麻烦事,想请你帮个忙——”
“夫人请说,能帮上忙的,我一定帮。”
“我现在要急着赶去香港,中岛课长你能帮我弄到三个到香港的机舱位子吗?”
“就这个事吗夫人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夫人,我得先给机场打个电话,机场那边什么情况,我得问过才知道;还请夫人稍作等待,有了消息我再通知夫人——夫人你看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谢谢中岛课长。”
“呵呵,举手之劳的事情,夫人客气了。夫人你的电话是多少?”
安江静香报了个号码,藤泽泷泍拿笔记了下来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一挂断,中岛仓典脸上的笑容瞬间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一脸厌恶的表情,嘴里更是恶狠狠地骂上一声,“这个贱女人!”
他怎么会不知道安江静香急着赶去香港是为了谁,又怎会不知道另外两个机舱位子是给谁坐的。
骂完,他点上一支烟,狠狠地抽上几口,喷出一股浓浓的烟雾。
等到浓浓的烟雾散尽,中岛仓典的脸上,厌恶的表情已经不见了踪影,似被散去的烟雾带走了一般。
平静地把余下的烟抽完,摁灭烟蒂,中岛仓典将刚放下的电话拿了起来,对着话筒说道:“我是中岛仓典,给我接警务课——”
……
十分钟后,安江静香接到了中岛仓典打回来的电话——有架从上海飞往香港的运输机,将在三小时后起飞,但机上只有一个空位,问她走还是不走?
当然要走!怎么可能不走。
虽然只有一个空位,但她也没有像上次那样,把千惠百合子和小西尤本扔在上海,独自一人前往香港。
飞机坐不上,就坐船!
上海到香港的客轮还没有恢复,但到广州、到澳门一直是通着的,虽然同样的是一票难求,但比起飞机来说,总还是要容易一些。
个人和机构是不一样的,船运公司可以无视她的“满铁”高级调查员身份,但对“满铁”黄埔码头招租部却不敢去无视。
挂断中岛仓典打来的电话以后,安江静香拨通了招租部次长的电话,请次长帮忙,让其给千惠百合子和小西尤本弄两张到广州或是澳门的船票。
次长没有推却,一口应承了下来。
船票的事情解决,安江静香没再耽搁,和每次出远门时一样,将里外房间检查一遍。
检查完,她走出档案室,敲开了隔壁房间的门,把自己要出远门一段时间的事,向房间里的这位档案室实际负责人,告知了一声。
然后,她便带着千惠百合子和小西尤本回到了窦乐安路住处。
收拾行李的时候,她告知了两人将去香港、并且为两人已经定下了船票的事。
告知完之后,她把一些需要向两人做交代的事情,向两个人交代了一遍。
事情交代完,她的行李也收拾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