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兄弟,用不着客气。”
金勋泽嘴里说上话一句,便和米谷利久一起出了门。
“多谢稻本君。”
苏林洋向稻本润一称谢一声。
稻本润一客气道:“都是一个机关里的,说‘谢’就见外了。”
说着话,稻本润一从身上取出烟来,给屋里几个人走上了一圈。
“稻本君,有没有会长的最新消息?”
抽着烟,苏林洋问一句。
稻本润一摇摇头,“没有,没有机关长的最新消息,都是以前的旧消息……倒是有一些其它消息——”
“藤泽机关的消息?”苏林洋问道。
稻本润一点点头。
小林松三人一脸淡然——显然,他们已经知道了稻本润一说的“其它”消息。
苏林洋没有再问,等待着。
一口烟雾呼出后,稻本润一说道:“警卫组的坂原(坧)、江口(平夫)、还有船本(松台)三个人,他们都死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新消息呢。”
苏林洋有些失望,几个月前,他就已经从赵宁安那里,听到了这三个人的死讯。
失望埋在心底,在脸上,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来——苏林洋没有出声,一脸平淡地抽着手里的烟。
见苏林洋如此表现,稻本润一问道:“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?”
苏林洋答道:“有什么好吃惊的,干咱们这一行的,怎么死、死在哪一天,都不让人感到意外——意料之中的事,有什么好吃惊的,说不一定,明天就轮到了我。”
“还是林洋君你想得开啊!”
稻本润一叹口气,然后一转话音,“行了,人生苦短,咱们还是离死远点,说点别的,说点高兴的事吧。”
苏林洋跟着话题转,“行,说点高兴的——稻本君,淼城那边现在怎么样?你们过得还舒心吧?”
“舒心个屁!”
田大奎接话抱怨,“原来还不错,日子还算舒心,自从淼城换了个新的宪兵队长以后,防贼都防不过来,哪还有什么舒心可言。”
“不是有守卫吗,怎么会有贼?”苏林洋不信。
田大奎恨恨说道:“贼就是那些守卫!——妈的,监守自盗,个个都是行家里手。”
苏林洋看向了稻本润一,“稻本君,怎么回事?”
稻本润一瞪向了田大奎,斥道:“这是高兴的事吗?不会说话,就把嘴闭上!”
田大奎闭嘴。
苏林洋没去理会稻本润一,转向了小林松,“小林君,怎么回事?”
小林松答道:“原来麻生队长在的时候,守卫物资的差事一直由宪兵队负责;麻生队长走了以后,新来的宪兵队长把守卫物资的事交给淼城驻军接手,对物资的事不管不问;那些守卫监守自盗,经常偷窃我们库房里用来交换矿石的物资,我们不得不派人盯着——但我们在淼城就那么几个人,二十四小时盯着,实在苦不堪言!”
“麻生队长什么时候走的?”苏林洋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