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军上尉用磕磕绊绊的日语,向日军少尉嘀咕了几句。
“带回去审问。”
听完嘀咕,日军少尉命令道。
这句日语简单,苏林洋听懂了。
“把他带回去审问。”
伪军上尉向伪军上士命令道。
“是连长……起来,跟我们走!”
应过一声后,伪军上士向苏林洋喝道。
“军爷,我把衣服穿上可以吗?”苏林洋问一声。
“搜一下。”伪军上尉一旁接话说道。
“知道了连长——你们两个,去搜一下他的衣服。”
伪军上士向就近的两名伪军士兵命令道。
两名伪军士兵上前,捡起苏林洋压在礁石上的衣服,搜了起来。
很快,苏林洋藏在衣服夹层里的美元和法币就被搜了出来。
“连长,这是从衣服里搜出来的。”
一名伪军士兵拿着搜出来的钱,向伪军上尉报告。
伪军上尉正要伸手,一旁的日军少尉一脸贪婪地“哟西”一声,伸出手来,把伪军士兵手里的钱接了过去。
苏林洋带在身上的钱不多,主要是用作应急之用,不管前生还是今世,这点钱都不在他眼里。
但这点不被他看进眼里的钱,落在日军少尉的眼里,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,以日军少尉每月70日圆的月饷,怎么也要挣上两三年。
接过钱之后,日军少尉把手里的钱数了数,然后分出两张法币,给了伪军上尉,余下的全部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。
揣好钱,日军少尉亲自下场,重新把苏林洋的衣裤搜了一遍。
搜的时候,日军少尉用的是最暴力的方式,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,都被日军少尉用手撕开,或者用刺刀挑开。
钱都已经被伪军士兵给搜走了,日军少尉当然是一无所获。
把已经成破烂的衣服一扔,日军少尉回到了苏林洋跟前,向苏林洋问起话来。
一阵叽里呱啦的日语后,日军少尉身边一名穿便装、戴礼帽的汉奸翻译道:“太君问你,这些钱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苏林洋答道,“这些钱是我卖了祖屋和家里的地得来的,准备拿去沙涌镇做生意的。”
汉奸翻译把苏林洋的话翻译完,日军少尉又是一通日语。
汉奸翻译的声音又起,“太君说,你很不老实,不过,你要是愿意说出这些钱是从哪里得来的、还有没有,太君可以考虑放了你。”
苏林洋摇头,“我的这些钱,就是卖祖产得来的,已经没有——太君,我能把衣服穿上吗?”
答完,他向日军少尉问一声。
日军少尉没有为难苏林洋,等到汉奸翻译完之后,日军少尉向苏林洋扔出“可以”两个字来。
这两个字苏林洋听得懂,不过他并没有动,直到汉奸翻译把这两个字说出来,他这才捡起地上已是破烂的衣服穿上。
再是破烂,也是衣服,总比光着身要好。
等到苏林洋把一身破烂穿上身,几名伪军上前,将他五花大绑。
绑好之后,日军少尉一声“开路”,队伍开拔,押解着苏林洋沿海岸线,一路前行……
走了近三十公里,下午五点多钟,这支巡查海岸线的队伍返回了驻地沙涌镇。
苏林洋是知道沙涌镇镇的,知道这里是囤积在香港的日货、走私进内地的物资集散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