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一进没有再做叮嘱,背着大石直树出了门。队员跟上。
一路顺利,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。
涂一进背着人继续往楼下走,队员没有再跟去,在楼梯口等了等,等到涂一进背着人过了楼梯转角,往底楼走去,他这才返身回到三楼房间。
清扫了一下现场,队员拎上涂一进从楼上拎下来的那个提包,从房间里撤离……
转过楼梯转角,涂一进背着大石直树,踩着台阶,下到底楼。
柜台前,和涂一进一起去过后院、也在三楼房间被涂一进呵斥过的那名队员,一直在留意着楼梯那方的动静。
涂一进背着大石直树刚下楼梯,他便嘴里“哟”的一声,人离开柜台,向涂一进迎了上去,嘴上惊讶问道:“史兄,你这背的,不会是令表弟吧?”
涂一进登记的名字是史进山,和那名一起的队员是表兄弟,涂一进是表哥,那名队员是表弟。
因为和涂一进一起去过后院,队员言辞和举动,并没有让掌柜与伙计感到奇怪。
涂一进点头,“是我表弟。”
“你表弟怎么啦?”
“不知道,原本好好的,突然一下子就昏了过去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队员靠在涂一进身侧,背朝柜台方向,用自己的身体,阻挡着掌柜、伙计正面投向大石直树的视线。
尽管迷晕过去的大石直树,是后脑勺向着柜台一方,并且脑袋上还戴着一顶帽子,队员依旧不敢大意,小心地护着涂一进向旅馆门口走去。
两人边走边说——
“那史兄你得赶紧送他去看医生。”
“我就是送他去看医生!”
“那得抓紧……史兄,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吗?”
“可以的话,就烦请老哥帮我叫辆车。”
“好说。”
两人的话说得很快,脚步迈得更快,队员“好说”两个字出口,两个人便站在了旅馆门口。
随着队员一声“黄包车,等一下”,两个人便从旅馆门口消失……
留在柜台前的队员没有去看涂一进和同伴,他将注意力放在了掌柜和伙计身上——他的任务是,只要这两人中有一个人说出“等等”,或者之类的话,他就出手,以最快的速度,让两个人闭嘴。
打晕也好,干掉也罢,都不是他要考虑的,只要让两人把嘴闭上,怎么都成。
直至背着大石直树的涂一进和同伴从旅馆门口消失,留在柜台前的队员,这才将他绷得紧紧的注意力松开……
……
下午五点钟,顺泰典当行一楼仓库。
赵宁安、陆忠和侯成义三人坐在桌前,翻看着桌上照片后面的资料,其他队员各找地方休息,或假寐,或冥想,各怀心情等着他们的老大下达行动命令。
陆忠、侯成义和三名队员是在临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,从澳门返回的。
两个人现在已经从赵宁安这里,知道了,摆在桌上的这二十几张照片,就是他们接下来要除掉的目标!
陆忠不知道安息日计划,不过他知道,桌上的这些要除掉的目标,绝对和那名叫哈姆的政治部高级警司有关。
三个人在等涂一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