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应过一声,转过身,引着赵宁安几个人沿来路回走。
仓库是个小型仓库,没走多远,几个人就来到了一扇大铁门前。
铁门上开了一个小门,几个人跟着带路的队员,进到了仓库里。
仓库里有灯亮着,不过数量不多,加之电压不足,使得仓库里的光线依然显得幽暗。
留一名队员守在门口,赵宁安和余下的几个人继续往里走。
仓库里到处都是木箱和麻包,都码放得整整齐齐,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走过几座小山,领赵宁安几人进来的队员一指屋顶的一个方向,说道:“我们就是从那里进来的——”
赵宁安几个人抬头向队员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,那里一片黑暗,什么也看不见。
队员一边走,一边很是兴奋地说道:“给你们说,这里的墙结实得很!幸好外面那棵大树,也幸好有根树枝正好就在仓库的上方,让我们可以从那里落到屋顶上,要不然,说不定我们现在都还在用撬棍撬墙呢……”
队员说着话,领着几个人又走过几座货物堆成的小山包,来到了一间开着门、亮着灯的屋子门前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队员指着屋子里面说道。
几个人走了进去。
一进屋,赵宁安就闻到一股浓浓的、由酒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他没做理会,放眼打量了一下屋子。
正对着门的方向摆有一张桌子,桌子上有几样吃食,都是放在马粪纸上的;桌上立着两个酒瓶,放了三只酒杯,酒瓶其中一个是空的,另一个酒瓶里,里面的酒也已经所剩不多。
一眼扫过,赵宁安目光放开,他看到了两张相对摆放的床,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只穿了一条短裤的男子,男子的咽喉已经被人割开,床上墙壁上,到处都是溅出的血,男子咽喉的伤口处,依然还有血在缓慢流出。
屋子里没有侯成义和另一名队员。
三只酒杯两张床,显然有一个是来这里“做客”的“客人”,说不一定就是躺在床上的这一个。
“他们两个呢?”
赵宁安向领路的队员问一句,一语双关。
领路队员反应也是敏捷,看了眼被带进来、仍没有松绑的贾陶平一眼,答道:“我们干掉这家伙以后,已经搜查过了,这里就只有这家伙一个,没有别人;他们两个,应该是去别的房间,找地道入口了——隔壁还有几个房间。”
赵宁安没有动,重新打量了一下整间屋子。
地道口有人守着才是最安全的,这是常识,仓库里只有这个房间里住人,所以地道入口依然是在这间屋里!
“把桌子抬开看看。”赵宁安命令一声。
两名队员上前,抬走了桌子——桌子是活动的,地道入口的嫌疑被排除。
两张床的床头各有一个床头柜,赵宁安又让队员把床头柜抬走。
结果和桌子一样,床头柜是活动的,床头柜下面没有地道入口。
队员在抬桌子和床头柜的时候,赵宁安在屋子里来回走动,不时地用脚顿一顿地面。
地面下方没有空心的声音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