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你帮忙找人?”
苏林洋惊讶一声,胡磊自己就是香港警察,找人怎么还要让郑麟承帮着找?
这让他很是奇怪。
郑麟承不知道“丁杰”的真身是香港警察,会错了意,有些惭愧的回答道:“第一次,你让我去见他,我觉得他人不错,就给他说,我在香港很有路子,以后要有什么事,让他尽管来找我。本来我也就随口一说,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。”
这是地痞流氓帮会分子的通病,以抬高自己的身价,前生今世,苏林洋见多了。
“然后呢?”苏林洋问一声,把话题引回到正题上。
郑麟承接着先前的话,说道:“放下电话以后,我开始找人去打听,但没有一个人知道是谁绑走了他的这个亲戚;我们这些混江湖的,讲求的就是一个面子,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,这让我很没面子,所以今天一早,我又接着打听;”
“然后在我准备去找下一个人的半路上,我遇到了一个我们的人,他问我去哪儿,我就——”
“等会儿。”
苏林洋打断了郑麟承的话,用更加小声的声音问道:“你是说,这个人是……局里的人?”
郑麟承点点头,“是香港站的。”
苏林洋的语气一下子变了,变得非常严肃,“你怎么会和香港站的人有联系?”
郑麟承解释,“是这么回事,香港站的人以前来找过我——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;找到我之后,他们希望我能加入他们,为他们做事,我拒绝了;”
“一来二去,我就和来发展我的那家伙认识了——就是我今天早上遇到的这个人;后来阴差阳错,我又和局里在香港另一个小组的人搭上了线,当时我正想给自己找条后路,于是我就答应了这个小组来发展我的人,成了局里的人;”
“我虽然没有加入香港站,但却和今天早上遇见的这个家伙有了很好的私人关系,这家伙经常拿些香港站里不是很机密的情报到我这里,让我帮着卖;我要是有什么事情找人帮忙,也会去找他——当然找他是要付钱的。这就是我和这家伙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‘苦菊’知道你的这些事情吗?”苏林洋问道。
郑麟承点头,“知道。他没有反对我和这个人来往,只是要我别暴露身份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说的香港站这个人,他叫什么?”
“叫贾陶平,西贝贾,陶瓷的陶,平均的平。”
“丁杰要找的那个亲戚呢——”
“他的那个亲戚,叫陆学枫,陆地的陆,学校的学,枫树的枫。”
“遇到贾陶平,你就把找人的事告诉了他,是不是这样?”
“是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——”
郑麟承脸上露出很是奇怪的表情来,“然后他就告诉我说,我正在找的这个人,是被日本人给绑架走了的,让我不要再找了,免得惹祸上身——我就奇了怪了,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还不等郑麟承把话说完,苏林洋立刻就有了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