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以你的观察,这个胡茵对鸡仔有几分真情,是不是属于死心塌地的那种?”
苏林洋问道。
他只在季文远坐的那辆黄包车上看到过胡茵一眼,两人的表现都规规矩矩的,根本看不出什么来。
安江静香没有马上回答,回忆了一下,这才回答道:“是不是死心塌地我不知道,但看得出来,这个胡茵很爱鸡仔……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安江静香问道。
苏林洋没有回答,问道:“夫人有没有听说过香港的‘鲁警’?”
“没有。”
安江静香的回答很是干脆。
“那我就给夫人讲讲……”
苏林洋把英国人到山东为香港警队招募警察的事,向安江静香讲了一遍。
然后说道:“胡茵就是山东人,她有个哥哥,叫胡磊,就在香港警队里当警察。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以安江静香的聪明,是能够明白他的意图的,继续说下去,就把人当傻子了。
安江静香接过苏林洋的话,“‘鲁警’虽然管不了澳门的帮会,但管得了香港的帮会,而帮会又一向是互通的;大富大贵‘鲁警’保证不了,不过让鸡仔在澳门扎下根来、不受帮会分子欺负,还是能够做到的——你是想让鸡仔带着胡茵去澳门建立据点,是这意思吗?”
“是这意思。”苏林洋答道。
“那鑫盛公司怎么办?”
“关了。”
“得赵宁安同意才行。”
“他不同意,那他就去澳门,自己不去也不让别人去,哪有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他要不说埋钱的地点——”
“那就去找涂一进——这话要明着告诉他,就说是我说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那我明天再去找他们。”
“辛苦夫人了。”
“算不得辛苦……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洗澡去了——”
“没什么——”
刚说出这三个字,他突然想起郑麟承告诉他的“彩纸”的事情,让赵宁安知道,肯定要比不知道好。
“对了,还有件事,请夫人带给老赵……”
他把从郑麟承那里听来的“彩纸”一事,向安江静香讲了一遍。
苏林洋讲完,安江静香“嗯”一声,“嗯,我记住了,还有什么?”
“没有了,就这件事。”苏林洋答道。
“那我洗澡去了。”
安江静香道一声,站了起来,去了卧室……
半个小时后,把昨天睡前情形重新演绎了一遍的两个人,上到床上,钻进了各自的领地里。
昨晚两人都没有睡好,今天又在外面走了一天,两个人都有些累了。
互道一声“晚安”后,苏林洋关上了灯。
两人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。
起床、穿衣、漱洗……
两人又把昨天早晨起床的过程重复了一次。
“你呢,今天准备做什么?”
先开口的人,依然是安江静香。
苏林洋答道:“夫人你昨天不是说,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吗,我准备去看看房子。”
安江静香点头,“可以。记得选个环境和条件好一点的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夫人要不要一起吃早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