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置又不是我弄出来的,一早就有,建话事点的时候专门建的,建起来就是用来搞偷听的,想要处理干净,就得把话事点和隔壁的房子一起拆了。”
“那就别管了!只要不是你弄出来的就好。”苏林洋收回了原有的打算。
“你找我就为这个?”郑麟承问。
“还有件事,你代我去见一个人——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是个义士,自称叫丁杰(胡磊)。”
“怎么认识的?”
“今年七月,上面交代给了我一个任务,在途经香港的时候,在九龙岛上认识的。”
“原来你早就来过香港。”郑麟承道一声。
这一声,让苏林洋心头一松,只要郑麟承不知道他那一次来香港的具体情形,他就有信心让已经编好了的、在香港岛遭遇丁杰的故事,在郑麟承这里过关。
遭遇丁杰的故事并不复杂,他在九龙岛街上闲逛的时候,无意中遇见了正躲藏香港警察搜捕的丁杰,见丁杰不像坏人,他便出手救下了丁杰,将其带回了自己住的酒店房间;
两人由此认识,惺惺相惜,丁杰于是留下了可以找见他的方式……
苏林洋用低低的声音,简单而又快速地把编好的故事,向郑麟承讲了一遍。
“你找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讲完,郑麟承问一句。
“我看能不能帮他一把。”
“你都被人关在笼子里,你怎么帮?”
“不是还有你吗。”
“你倒是会使唤人——说吧,怎么找到这个人?”
郑麟承问一句。这是同意了。
得到允诺,苏林洋把赵宁安说出来的那个地址,以及商量好了的联系方式和两个人各自证明自己的方式,告诉给了郑麟承。
郑麟承复述了一遍,没有错误。
“去的时候多些警惕,别让人缀上了。”苏林洋提醒一声。
“这我知道。还有什么?”
“没有了。上面有没有给我什么命令?”
“没有——你呢,有没有要告诉上面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这样吧,这次接头到此结束。”
“可以。”
苏林洋同意,“现在善后,你来——”
郑麟承接过话,“那个藤泽要是问起来我们单独谈什么,你就说,我找你是想问问你接不接‘彩纸’——还有,你们如果有什么生意,吃不下,可以找我。就这两个。”
苏林洋好奇,“什么是‘彩纸’?”
郑麟承解释道:“就是请杀手——你如果想要谁死,就把这个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上,有住址写上住址,没住址也是可以的,但费用要高得多,然后把这些和照片一起装进信封里,附上预付的现金或者现金支票,投进话事点外的邮筒里……”
“帮会里的人一向忌讳白事,与白事相关的全都要规避,信纸是白色的,这类信就被称作彩纸,取个好彩头之意。我负责的是拆信,在我们内部又被称作开彩人。”
“话事点还做这个?”
听完郑麟承对“彩纸”的一番解释,苏林洋有些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