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时候还有心思去想这些,连一点兔死狐悲的觉悟都没有,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神经是怎么开的叉。”
苏林洋心里暗道。
他没有去搭理佐佐木一郎,当没听见。
佐佐木一郎见状,也没有再继续他的话题,闭嘴!
中村宽和金勋泽这时也从两个人的对话里听出,佐佐木一郎口中的“意外”,不过是苏林洋的无心之言,两个人也都没有去搭话,都保持了沉默。
沉默了好一阵,金勋泽开口,向佐佐木一郎问道,语气有些犹豫,“佐佐木君,你说,山本副组长他们不见了,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和船上的那个西洋女人有关?”
苏林洋向金勋泽看了过去,中村宽同样向金勋泽看了过去。
“和那个西洋女人有关?你是说——”
佐佐木一郎语气沉吟,完全不似刚才那个神经大条的佐佐木一郎。
金勋泽接过了佐佐木一郎的话,问道:“清水君和大作君他们看那个西洋女人的眼神,不知道佐佐木君看到了没有?”
佐佐木一郎没有回答,扔出了三个字,“继续说。”
金勋泽说道:“我在想,会不会是清水君和大作君,在对那个西洋女人下手的时候,激怒了船上的人,引起他们的反抗,被他们引爆了船上的炸药——山本副组长他们,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下船,他们一直在船上!”
这种可能性不仅有,而且还非常高!
“能被藤泽泷泍收入帐下,果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!”
金勋泽的一番推断,引发了苏林洋的高度警惕。
而后,他想起了佐佐木一郎先前。
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,让他想起了和佐佐木一郎的那次决斗,也想起了他有过的、利用决斗弄死佐佐木一郎的念头。
但是现在,他已经不敢去肯定,他还能不能在三招之内要了佐佐木一郎的命。
“切不可小看对手,切不可被抗日神剧给骗了——千万记住了!”
苏林洋在心里提醒着自己,“回到香港以后,就算藤泽泷泍给了我活动的自由,非必要,也不与‘鞋钉(郑麟承)’产生联系,与赵宁安的见面,必须慎之又慎!”
金勋泽话说完,佐佐木一郎点头,可说出来的话却是,“你的猜想很合理,不过一点用处都没有。”
金勋泽没有出声,像是僵在了那里一样,蹲在那里的身影,好半天也不见动一下。
苏林洋开口,“不管有没有用,都还是告诉会长一声吧。”
“林洋君,这话你不该对我说,又不是我猜的。”
佐佐木一郎又变回了那个让苏林洋熟悉的佐佐木一郎。
“哪来的西洋女人?”中村宽问出一句。
他是两条船离开以后才出现在码头上的,两条船上的人他一个都没见着。
苏林洋顺着佐佐木一郎刚说过的话,说道:“中村君,这种事情别人躲都来不及,你倒好,一凑就上来了。”
中村宽一声叹,“嗨,失言了!多谢林洋君提醒。”
闲着也是闲着,苏林洋问一句,“中村君是真诚表示感谢,还是只是嘴上说说?”
中村宽言辞恳切地回答道:“自然是真诚感谢——”
“既然是真诚的,那就麻烦中村君,用你的电台告诉安江夫人一声,说我很好,无需挂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