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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楼里,在饭厅里吃过饭以后,苏林洋拎着茶壶和暖瓶、以及桥本宏二给他买的白醋向楼上走去。
走到通往二楼的转角位置,藤泽泷泍领着几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,大门口和苏林洋说过话的男子也在这几个人里。
和藤泽泷泍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,两个人一边下着楼梯,一边说着话,两人说的都是日语。
如果这几个陌生男子中真有人是驻港领事,那这个人,只能是和藤泽泷泍说话的这个中年人。
一眼扫过,记住这几个人的样貌,苏林洋让到一边,等几个人过去,他这才上楼。
回到房间,他将白醋倒进茶壶和暖水瓶里,密封好之后,放到一边就不管了。
一夜过去,清晨来临。
早早地起床,他将茶壶和暖水瓶的密封解开,看了看,里面的水垢基本清除干净。
吃过早饭,他将暖瓶交给了佐佐木一郎,自己拎着装了大半壶水的茶壶,端着茶杯,两个人来到了大门口。
佐佐木一郎和大作池人交接班的时候,苏林洋进到门房,找到装煤油的桶,给煤油炉里装上煤油。
煤油炉点燃之后,他将水壶坐了上去……
见苏林洋把水壶暖瓶又从驻地拎了回来,大作池人有些奇怪,不知道苏林洋这是在搞什么鬼。
交完班,他找了个由头,进到门房。
趁苏林洋没注意,他将暖瓶的塞子揭了,往里面瞅了瞅。
厚厚的水垢已经不见了,暖瓶里面洁净如新。
大作池人想到了苏林洋让桥下宏二买的白醋——这不是什么机密,临时驻地里的人差不多人人知道。
水垢消失,肯定是白醋起了作用,这是毋容置疑的!
“这种办法……这家伙是从哪里知道的?”大作池人很是纳闷。
……
在看似的平静中,时间又过去了两天,和沈君舟见面已经是五天前的事情了。
派出去的冈田桂太郎和野外作业组的特务一直没有返回,看藤泽泷泍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知道,这些人至今未归不是事出有因,而是他的安排。
没有人来接替,苏林洋就只能每天到铁门前去坐班。
自然,每一天他都是要晚上一个小时去的,这是藤泽泷泍给他的福利,不用白不用。
新的一天,早上。
苏林洋坐在饭桌前,和藤泽泷泍、和据点里的特务们一起吃着早饭——这里面,也包括刚被佐佐木一郎换回来的大作池人三个人。
因为是买饭,不是自己做饭,这里的早饭时间为早上的七点至七点半钟,要去接班的苏林洋和佐佐木一郎可以提前吃饭。
苏林洋被允许晚去一个小时,提前吃饭的就只剩佐佐木一郎一个人了。
藤泽泷泍在一边吃饭,一边看着桥下宏二买回来的报纸。
经过上次“思域酒店”一事,藤泽泷泍知道,“皈依者”向他传送消息的途径隐瞒不住了。
既然瞒不住,他也索性敞开了,反正“皈依者”和他的约定,除了“皈依者”,这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。
不知道这个约定,就是用放大镜在几份报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去找,照样什么都找不到,即便有已经出现过了的“思域酒店”这四个字作参考。
他没什么好担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