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不过说完要花点时间,你如果忙的话,就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“再忙也不差这点时间,你还是现在说吧,万一左组长召见,正好把情况一并汇报上去。”
“也好。我们外面说去吧——”
“行,外面说去!万一溜进来一个人,我们还不知道呢。走吧。”
安江静香招呼苏林洋一声,迈开步子就要往门外走去。
走了两步,她一下子想起上次和苏林洋说的那些字画,便又停下来。
回过身,她对苏林洋说道:“那些字画,差点忘了!你还是先看看吧,免得我又忘了。”
说着,她走到化妆台前,蹲下身,一拉下面三层抽屉的一个把手。
三层抽屉从侧面打开,露出藏在里面的一个保险箱。
保险箱用的是密码锁,安江静香开保险柜的时候,苏林洋道一声“我去看看门关好没有”,便离开了衣帽间。
安江静香知道苏林洋这是在回避,也没有阻拦,任由他去了。
苏林洋出了衣帽间,到卧室门前,压了压门把手,发现门锁早已经锁死,便没有马上进去,在门口待了一会儿,估计差不多了,他这才重新回到衣帽间。
一进衣帽间,就见安江静香站在穿衣镜前,一手拿着一块圆形的玉,在脖子下方比划着。
苏林洋目光移开,扫了一眼,见梳妆台上放着三个卷轴,另外还有几件小件玉器。
“就是梳妆桌上的那些东西吗?”他向安江静香问一声。
“是的,都在那里,我手里这两样也是。”
安江静香应一声,然后转过身,向苏林洋问道,“这两样,你说哪一样戴起来好看?”
苏林洋看了看安江静香手里的两块玉,认出一块是玉佩,一块是玉璧,两块玉都被沁色渲染,可见年代的久远,但也不排除是造假的可能,宋代以后,仿造古玉逐渐演变成一种专门的技艺。
“都差不多。”
收回目光,苏林洋说道,“别怪我没提醒你,这种古物基本都是从坟墓里出来的,不是墓主人的遗物,就是殉葬者的遗物,你要不嫌晦气,就戴着吧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安江静香道一声,把举着的两只手放了下来,跟在苏林洋身后,把手里的两块玉放在了梳妆台上。
苏林洋这时已经站在了梳妆台前。
扫过余下的六件玉器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三幅卷轴上。
随便拿起一幅,展开,是沈度写的一幅字,隶书,苏东坡的《定风波》。
拿着这幅字看了看,除了看出纸张有些年代以外,其它的,他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稳妥起见,他将轴头两端卸下来看了看,里面没有隐藏,只有年代的味道。
放下这幅字,又拿起一幅卷轴,展开,是幅山水画,画上题的有字,画的作者为徐枋;轴头同样卸下来看了看,里面同样没有隐藏。
最后一幅,是文徵明书用行书写苏轼的《念奴娇.赤壁怀古》,轴头他同样卸下来看过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三幅字画收起来,他的目光回到了一旁的玉器上。
安江静香这时已经把玉佩和玉璧放了回来,除了这两件玉器之外,六件玉器为,一块玉佩,一把玉刀,玉杯、玉碗各一只、玉璋、玉圭各一件。
前生当警察的时候,他曾参与过一次重大文物走私案的破获,所以玉璋、玉圭和玉璧他都是认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