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底裤。
这时,他突然想起,男人在昏迷和失去意识的情况下,是不能像真的男人那样,一展雄风和大杀四方的!
这是科学!
真要命……该怎么办?
对了,静心咒!
前生为治疗失眠,他曾经念过几天。
有超强记忆在,已经被他忘得一个字都记不得的咒语被他找了出来——
南无、喝罗怛那、哆罗夜耶;
南无、阿唎耶。婆卢羯帝、烁钵罗耶……
一个个生僻字被他从记忆里搬出来,在脑海中吟诵着。
欲念被压制,感觉却依然像打不死的小强那样,感知着外界的一切。
安江夫人上到了床上;
安江夫人将他拖到了床的中间位置;
安江夫人将他的身体转动了九十度;
然后,安江夫人的一双手搭上了他底裤的腰间位置……
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
脑海中,静心咒敲得震天响!
震天响的敲打中,他的底裤最终还是被扒了下来。
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,底裤脱落身体之后,一床被子落在了他的身上,将他盖住。
但安江夫人并没有离去,感觉告诉他,她在他的身边躺了下来——
她在看着他……
鼻息微微,吐气如兰……
很久之后,一声很是疲惫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,“真是累啊!”
安江夫人的声音。
停顿了一下,安江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你也很累——是吗,小家伙?”这话是在对他说。
然后,身边轻轻一响,似有巨大的阴影向他覆来;阴影中,一双柔软的唇伏上了他的嘴唇,在他唇上轻轻一吻。
柔唇离去,对着他轻言一声,“好好睡吧,我的小家伙。”
床轻响,跟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,然后有足音响起,往卧室门的方向而去;
稍等,卧室的门打开,跟着又关上。
没有了声音的卧室,安静如坟墓。
……
靶场路,东亚历史和古迹研究会。
已经是晚上的八点三十分,门卫金勋泽突然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,接班到现在,他还没有看到苏林洋和资料室的石川黑彦回来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这两个人在我接班前就已经回来了,只是我不知道而已?”金勋泽有些迟疑地问上自己一声。
他接班的时间是下午的四点,四点之前,人员进出大门的情况他一无所知。
星期天,外出人员基本都是在外面吃过饭,很晚才回来,四点以前回来的不是没有,但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