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先生。”服务生答道。
“都有什么服务和房间设施?”稳妥起见,他还是问上一句。
服务生对他的问题做了回答,房间里有保险箱。
“来个单人豪华间——”
“好的先生。先生,请问您准备在这里住几天?”
“……暂住两天。”
“好的先生……先生,两天房费和押金一共三百港元。”
“美元可以吗?”
“可以的先生,美元是七十五美元。”
季文远掏出钱包,取出一张百元面额的美元递了过去。
验过钞,收下钱,找零之后,服务生给他办理了入住登记。
在一名服务生的引领下,他来到登记的房间。
给了点小费打发走了领他进来的服务生,关好房门,他打开皮箱,把箱子里钱和黄金放进了房间保险箱。
然后他离开了房间,出了环岛酒店,重新回到码头。
到了码头,他买了张到对岸香港岛的船票——他要在上面登载一则启事的《环岛日报》,在香港岛上。
等待一阵,轮渡靠岸,他和要去对面香港岛的乘客上了船。
航行了一段不长的时间,轮渡靠岸。
离开码头,季文远坐上了一辆等在路边的黄包车,往英皇道上的《环岛日报》而去……
……
黑夜在不觉中过去。
新的一天。
九龙,尖沙咀,汉口道。
早上,街边的一间早餐店里,赵宁安一边吃着早饭,一边看着刚买来的《环岛日报》。
这是他到达香港后不久养成的习惯,每天一份报,只看《环岛日报》,即使人不在香港,回到香港以后,也要把漏掉的期数给补上。
因为在离开上海前,赵宁安曾与苏林洋有过一次长时间的密谈,与赵宁安一起的三个人,不管是涂一进,还是陆忠和侯成义,都能猜到,赵宁安的这一习惯,和两人的谈话有关。
四个人现在已经不住在一起了。
按照军统对外勤特务的行动要求,澳门回来以后,赵宁安便把四个人拆开,两人一组,日常作息各自独立,只有在行动的时候,两组人才合在一起。
与赵宁安一组的人是陆忠。
陆忠和侯成义,两人都知道他们来香港是干什么来了,所以两人的家眷虽然来了香港,不过两人并没有和家人住在一起,也极少回家,来香港一个多月了,两人也只回去看过一次家里的妻儿老小。
澳门回来以后,两人一次都没有回去过,各自守着各自的组长——赵宁安和涂一进,过着看似平常的日子。
“安老弟(安林,赵宁安的假名),都有什么新闻?”
咽下嘴里的面条,陆忠向赵宁安问一句。
赵宁安随口答道:“没什么新闻,除了打仗,就是死人。”
说完这一句,他把手里的这页报纸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