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两个人都是用英语在交谈。
季文远口中的“燕小姐”,自然是安江静香。
“孙先生是怎么交代你的?”
走出一段距离,到了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,安江静香向季文远问道,依旧说的是英语。
季文远用英语答道:“孙先生让我听燕小姐你的吩咐,对燕小姐你吩咐的事情照做。”
“你能做到吗?”
“燕小姐放心,只要不是杀人放火,你吩咐的事情我照做。”
“这就好。东西带来了吗?”
“在这儿……燕小姐你拿好了——”
季文远从贴身处,把从伍向廷那里拿到的钥匙拿了出来,递给了安江静香。
安江静香没有接,问道:“知道它是开哪儿的吗?”
季文远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开银行私人保险柜的。以前有没有去银行开过私人保险柜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听人说起过开保险柜需要哪些手续?”
“……也没有。”
“我来告诉你。”
“我有些……有些不太明白燕小姐你这话的意思——”
“意思就是,这个保险柜得你去开。”
“……我去开?”
“是的纪先生。有什么问题吗纪先生?”
“……没有问题。”
“没问题就好。”
“燕小姐,保险柜里都有些什么?”
“这我也不知道,我只负责把孙先生的话带到。”
“那……保险柜里的东西要全部拿走吗?”
“要!全部拿走!记得进银行的时候买口箱子,最好买大一点的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东西取到以后呢——”
“山东路有家泰山饭店——泰山饭店411房,你在里面等着孙先生。这是房门钥匙——”
季文远接过了安江静香递来的钥匙,问道:“燕小姐,是哪家银行?”
“国民银行。”安江静香答道。
……
听完了安江静香的交代以后,季文远和安江静香分手,到南京路上买来一只皮箱拎着,走进了和正金银行大楼紧挨着的国民银行大楼。
作为一名房屋经纪人,季文远没少和银行打交道,到银行办事的一套流程他是知道的,银行里能去的地方他都去过,除了存放客户保险柜、保险箱的金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