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林洋读懂了藏在这一举动里的含义。
接过烟,点燃,苏林洋点点头,“听说过,但没去过。他这也算是死得其所吧。”
话说完,他拿起最后一个信封,他已经从范戎那里知道,这个信封里面有五页信纸,信上的内容,是一个朋友写给另一个多年不见朋友的……
见苏林洋注意力转移,伍向廷没有打扰,安静地在一旁抽烟喝酒。
五页信纸被苏林洋从信封里抽了出来——展开,目光向信纸看了去。
还不等他去仔细看上面的内容,只是一见上面的字,他的脑袋里便“嗡”地一声,赵宁安交给他的那封“当坂本龙一君离我而去”的信,随即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信纸上的字迹竟然和这封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!
“我去,这都能让我给遇上!”
苏林洋忍不住吐槽,他没有去掩饰他的声音。
一旁安静着的伍向廷看向了苏林洋,对“我去”这两个字,他有些好奇,想知道这两个很是平常的字组合在一起,代表的是怎样的一种意思。
苏林洋没有去理会伍向廷投来的目光,认真地看完了手上这封信的内容。
和王功、范戎两人说的一样,信的是普通的信,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,但因为字迹,这封普通的信就变得不再普通。
“这封信必须立刻送到沈君舟的手上,一刻也不能耽搁!”收起信的时候,他在心里想着。
信是从冯盛住处搜到的,只有冯盛才知道这封信的来处。
除掉冯盛的要求他已经报告了上去,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,沈君舟早应该收到他的要求,干掉冯盛的命令也该早就下达了。
未来的每一分钟,冯盛都有被军统特务干掉的可能……
信收好,他把布包打开看了看,钥匙、私章和凭证都在。
他现在已经被“幽灵使者”赋予了情报传递人的身份,相信以后他不管走到哪里,身后都有人跟着,所以布包里的这三样东西都不能放在他这里。
想了想,苏林洋觉得还是把这几样东西分开放比较好,便将冯盛的那枚私章和凭证收了起来,把开保险柜的钥匙递给了伍向廷——
“这个你先替我收着,过两天我来取,我要来不了,也会派人去找你的,记住这句——‘北北东西南’,这是证明来人身份的暗语;我还有事,就先走一步了,账你结一下——有钱没有?”
他没忘记问上一声。
“有。”伍向廷点头。
他没再说什么,起身离开酒吧。
出小酒吧没走多远,一辆黄包车经过,他叫住黄包车坐了上去。
“去国泰大戏院。”他向车夫招呼一声。
“好的先生。”
应过一声,车夫拉着黄包车跑起来。
一阵之后,黄包车停在了国泰大戏院外马路边的一盏路灯下。
结清车费后,黄包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