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闲话一阵,时间差不多了,三个人结清了茶钱,出了茶楼,来到街面上,准备到让茶楼伙计订下位子的那间酒楼去吃午饭。
“要不要去厕所嘘嘘一下,要去咱们一起?”脚一踩上街面,王功便向两人问道。
范戎一口回绝,“不去,你一个人去吧,我们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这家伙回答得这么干脆,会不会是心里有鬼?”
有了这样的猜测,苏林洋收起了跟着王功去厕所的念头,在脸上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,手还向王功挥了挥,“快去快回,别让我们等久了。”
“嘘嘘一下,用不了多长时间,等着我。”
话说完,王功随即匆匆忙忙地向几十米外的公厕奔去。
王功一走远,范戎的嘴就贴在了苏林洋的耳朵边,小声而又快速地说道:“东西藏在泠音寺天王殿里——供桌左边最里面的那条腿,腿压着的那块砖下面就是!我给你说,那里面还有些美元,应该有好几千,具体多少我也没有去数,姓王的不知道,我们俩平分,没他的份!”
话一说完,范戎立刻就把嘴撤了回去。
苏林洋看向了范戎,把“为什么”三个字写在了脸上和目光里,让范戎去看见。
范戎认出了这三个字,嘴里哼哼道:“是他自找的!我给你说,那天我就晚出来了几分钟,那家伙的眼神——要眼光也能杀人,我肯定已经死了好几百次。”
不知道内情的人,根本不知道范戎在说什么。
当真是睚眦必报!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苏林洋道一声,摸出烟来,给范戎递去一支。
烟点燃,两人抽着烟,等着王功从公厕里出来。
等啊等,等到一支烟都快要抽完了,也不见王功的人影。
“这家伙不会是嘘嘘的地方被堵上了,还在那里一滴一滴往外滴吧。”范戎揶揄说道。
显而易见,王功是临时起意,把小解变成了大解。
苏林洋没有搭理范戎揶揄的话,一声不响地抽着指间里最后一点烟蒂。
“我看我们还是楼里去等吧,站在这里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我们是在寻找目标的贼人呢。”
范戎又接着说道。
苏林洋扔掉手里的烟蒂,指了指王功去的那间公厕,向范戎问道:“我要去方便一下,你去不去?”
“去——”
范戎一脸无奈,“万一那家伙掉茅坑里了,我正好可以搭把手。”
“一天就你话多,少说一句你要死啊。”
“嘴巴的作用主要就是拿来说话的,其次才是吃饭……”
两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来到了公厕。
如两人心里想的那样,王功在公厕里蹲着。
两人没有等,嘘嘘完,就从公厕里出来了,慢慢悠悠地往来时的方向走。
一路上,范戎的嘴没停过。
苏林洋不想和范戎斗嘴,从一个经过的小贩那里随手买来一份报纸,闭上耳朵,边走边翻着手里的报纸。
一目十行,手里的报纸很快就翻到了副刊。
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,他的目光很是自然的,就落在了副刊登载寻人寻物的那一专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