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宁安知道了菩萨的另一层含义。
“你能理解就好。”
赵宁安含糊一句,把自己的不懂混了过去,然后说道,“我做事喜欢直来直去,不喜欢和人拐弯抹角——说吧,你一个月要多少薪酬?”
薪酬是死的,想要获得最大收益,最好的办法就是加入其中,成为冒险者中的一员。在上海法租界当了二十几年巡捕的冯盛很能明白这个道理。
冯盛开口,“这位老大,我可不可以加入你们,成为——”
话被赵宁安打断,“不行……起码现在不行,怎么也得过段时间,让我们看看你的表现。”
“不知道要看多长时间?”冯盛问。
“最少一年。”
“这时间……”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如果表现好的话,时间可不可以缩短一些?”
“不可以。一年是最低期限,还必须表现好、不出什么纰漏才行。”
“……那好吧,一年就一年,希望一年后这位老大你能让我成为你们中的一员。”犹豫了一下,冯盛最终答应了下来。
赵宁安提醒,“忘了我刚说的话了?一年是最低期限,我可没答应过一年以后你就一定能加入进来。”
说完,他一转话音,“当然,这段时间我也不会让你白干的,一个月一百港元,吃住全在这里面,你要觉得这价格低了……”
不等赵宁安把话说完,冯盛就把话接了过来,“不低,不低,我愿意,我愿意!”
港警低级警官的年薪也才四百块钱上下,这样薪水可比那些低级警官的薪水高多了。自然而然的,这也更坚定了他加入到这个团队的决心。
赵宁安开口,“既然愿意,那从现在起,你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——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安林,安心的安,树林的林,是他们三个人的老大。”
介绍完自己,他看了看陆忠一眼,对冯盛说道,“你和陆忠已经认识,我就不做介绍了——”
然后目光移向了侯成义。
侯成义和陆忠一样,在上海滩名声不显,家眷也都在香港,香港如此狭小,未来某一天和家人在街头遇上,是可以去肯定的事情,再去隐姓埋名,就有些多此一举了。
“他叫侯成义,是我们四个人中年龄最大的一个,我们都叫他老侯或者侯兄,当然那是在你没来的时候;现在你来了,你就成了我们这里最年长的,在你面前,他就只能是老弟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