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泽泷泍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,把话题移开,“浅野君,酒今天就免了,等这里事了,我们再一起喝上两杯。”
话刚说完,房门便响起几声敲击声,藤泽泷泍正要说“进来”,房门被人推开,中岛仓典走了进来,他的身后是两个拎着食盒的士兵。
中岛仓典向屋里两人招呼道:“藤泽君、浅野君,到吃饭时间了,有什么公务、有什么话,都留到吃过饭以后再说吧。”
话说完,也不等两人回应,他便让拎食盒的士兵把饭菜拿出来摆上。
午饭是扒烧牛肉、清蒸海鱼、烂肉豌豆、小炒青菜、味噌汤和白米饭,外加一人一个苹果。
这只是宪兵司令部的军官们极为普通的一顿午餐。
说着闲话,三个人很快吃完了这顿饭。
饭吃完,中岛仓典让人清理走餐具,又给让人给藤泽泷泍、浅野鸠每人送来一杯清茶,正要站起身告辞,藤泽泷泍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中岛君,还请再坐上片刻,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说。”
中岛仓典重新坐好。
看着藤泽泷泍,他问道:“藤泽君,是不是和密信有关?”
藤泽泷泍点点头,“中岛君能够猜到,也让我少费了一些口舌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,看了看浅野鸠和中岛仓典两人一眼,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下面我说的这些属于绝密,仅限你们两人知道,明白吗?”
中岛仓典郑重承诺道:“明白藤泽君——放心吧藤泽君,我必将守口如瓶,直至死亡将我带走。”
浅野鸠接话说道:“中岛君的誓言就是我的誓言!请说吧藤泽君。”
“请两位记住你们今天的誓言。”
道过这一声,藤泽泷泍进入正题,“告诉二位,那个叫苏林洋的支那人,他带来的那封信是真迹!还可以告诉二位的是,写信的这个人不是帝国情报人员,他是支那国民政府内部人员,权限和密级极高,他给我们提供情报的时间可以追述到十年前,部里(陆军参谋本部情报部)赋予了他一个代号,叫‘皈依者’!”
“我还是从头开始讲起吧——”
“昭和六年(1931年)满洲事变(九一八事变)一个月后,我们在南京的使馆收到了一封信,写信者在信里说,他愿意为我们提供支那国民政府内部的机密情报——说句题外话,这封信是皈依者留给我们的唯一手迹,我们就是用这封信,对苏林洋带来的信做的鉴定。”
“回到正题。使馆把信转交给了我们,我们对这封信做了深入研究,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我们按照信上说的联系方式,在报上登出了我们的一个电话号码;号码登出去没多久,我们就接到一个要我们到一个地点去取东西的电话;我们派人去了,去的人在那个地点取回来几个胶卷,胶卷里是几份密级极高的会议纪要,涉及到的是支那国民政府对满洲事件的后续应对措施。”
“后来的事态发展,和我们收到的会议纪要里的内容高度吻合,我们开始有些相信,这个人确实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助我们;在又收到几次送来的情报、并且情报内容和未来的走势基本相符之后,我们终于相信了这个人和他送来的情报,于是就有了‘皈依者’这个代号。”
“帝国军队占领南京以后,我们急需要知道支那国民政府接下来的战略意图,于是我们按照最早的联络方式,在江城日报上登出了我们的电话号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