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了藤泽先生,如果可以的话,还请藤泽先生放过我的那两个同伴,他们也都是临澧训练班出来的,那个范戎还是我在山城时的下属,如果有什么事,这两个人也都是用得上的。”
藤泽泷泍含糊说道:“苏小友说的这个要求我会考虑的——苏小友能不能再和我说说你得到那封密信前后的经过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苏林洋爽快地应上一声,把向中岛仓典讲过的故事拿了出来,重新向藤泽泷泍讲了一遍。
如人不能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一样,人也不能完全去重复同一个故事。
尽管苏林洋有外挂傍身,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,但他并没有这样去做,而是像正常人那样这里少说几个字、那里又多出几句口水话,直至把整个“故事”向藤泽泷泍讲完。
藤泽泷泍听过录音,苏林洋讲述的主线并没有发生变化,少说几个字多说几句话,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,要一字不差那才真的让人奇怪。
没有发现苏林洋的讲述有什么问题,藤泽泷泍把他的问题拿了出来——
“苏小友你认为给你信的这个人会是什么人?”
“苏小友听没听出来这个人是哪里的口音?”
“苏小友认不认识军统局以外的其他什么人,我是指有身份有地位的人?”
“苏小友在山城有没有什么江苏的亲戚、或者与苏小友家里人有过密切往来的人?”
……
藤泽泷泍问完了他准备的所有问题,虽然早已料到,但最后一无所获的结果仍然让他感到失望。
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十一点多钟了,他已经没有问题可问了。
藤泽泷泍决定结束这次谈话。
“时间可真是快啊,一眨眼就到午饭时间了——苏小友,今天就到这儿吧,你好好休息。”
话说完,藤泽泷泍从位子上站了起来。
苏林洋跟着站了起来,问道:“藤泽先生,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?”
“很快的,苏小友稍安勿躁。”
话说完,藤泽泷泍没做耽搁,动身离开了房间。
看着关上的门,苏林洋在心里问自己,“这一圈下来,也不知道这个日本人对我的怀疑是多了,还是少了?”
这样的问当然是没有答案的。
没有答案的问题自然是不能去深想的,因而在问完过后,他便将问题抛到了一边,在刚才的位子上坐了下来,盯着面前的茶杯,想着接下来的事。
……
藤泽泷泍离开苏林洋的房间,走上几步,便来到了贵宾区里属于他的那个房间。
房间里这时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,等他的这个人是浅野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