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助手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,拿出一双薄薄的白色手套递了上来。
接过手套戴上,藤泽泷泍打开信的封口,把信纸从信封里取了出来。
展开,看过信的内容,把信纸折好还回信封,他将信封递向了(日本)陆军大学专家。
两名专家这时也都和藤泽泷泍一样戴上了薄的白色手套。
(日本)陆军大学的专家接过递来的信封,与警视厅的专家一道走到了鉴定台前,藤泽泷泍的一名助手提着一口皮箱跟了上去。
助手打开皮箱,拿出一副手套戴上,然后从皮箱里取出一个小木匣。
将木匣放到鉴定台上,助手打开了木匣,木匣里装着的是一个信封,信封里装着的是一份原件。
把木匣掉转了一个方向,将打开处面向两名专家,助手将木匣推到了两名专家面前,勾首示意一下之后,便退到了一边。
警视厅的专家将木匣里的信封拿了出来,取出里面的信纸放到鉴定台上,和(日本)陆军大学的专家一道,对苏林洋的那纸三句话的密信——字迹、信纸和信封展开了鉴定……
助手和两名专家在鉴定台前做着那些的时候,藤泽泷泍来到放录音设备的桌子前坐了下来。
“把设备打开。”
向剩下的这名助手命令一声,藤泽泷泍拿起桌上的耳机戴上。
助手将录音带安在设备上,按下了听音键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藤泽泷泍不厌其烦地听着录音带里苏林洋说的话,和对中岛仓典那些问题的回答。
四个小时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。
十点没过多久,来自(日本)陆军大学和东京警视厅的这两名鉴定专家终于完成了他们的鉴定。
让原件和密信各归其位后,两名专家站到了藤泽泷泍面前。
助手提醒,藤泽泷泍关掉了录音、取下了耳机。
(日本)陆军大学的鉴定专家一勾首后,向藤泽泷泍说道:“藤泽先生,经过我们的鉴定,密信和原件确为同一人书写。”
“这是最后的结论吗?”藤泽泷泍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就是,鉴定的信纸上发现了两个人的指纹,信纸上有擦拭过的痕迹,信封上同样有擦拭过的痕迹,上面的一共有四个人的指纹。”
苏林洋和中岛仓典是看过信的内容的,信纸上的指纹应该就是这两个人的,信封上的四个指纹里,自然也有这两个人的,剩下的两个,一个是他的,另一个应该是将信转交给中岛仓典的某位特高课特务的。
这是一个很容易得出的结论,但是与不是,最终还是要靠证据说话。
至于擦拭的痕迹,显而易见,这是密信的书写者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