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范戎如此有诚意，王功心头的火消了大半，跟着范戎来到楼上。
怕灯光外泄被人看见引来猜忌，上楼之后，两人没有开灯，把门全部关上以后，在门外过道上点上蜡烛，席地而坐。
“这个给你——”
范戎抽了一个信封递给了王功，自己留下了两个。
这是不能够去计较的事情，三个信封是范戎得到的，再是上山打猎，也有个主次之分。
王功接过递来的封信，打开，信封里就一张折起来的信纸。
王功把信纸取了出来，展开一看，一见上面的内容，他就愣住了，信纸上面的内容是——“买齐督察长情报的人，住在圣母院路顺祥里3弄13号。”
这些字都不是写上去的，而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粘上去的。
“来这里之前，我去找过伍向廷，知道他是通过冯盛把‘顺祥里3弄13号’这条消息传给齐留良的……”
有苏林洋说过的这番话，王功现在知道伍向廷是怎么把消息传给冯盛的。
“只是巡捕房的一个巡捕，行为做事便如此谨慎，大上海不愧是藏龙卧虎之地！”
王功盯着粘在信纸上的那些字，嘴里向范戎感叹着，“把这封信留着，看来这个冯盛已经对那个姓伍的产生了怀疑，你这可是救了他一命——”
说到这里，王功发现竟然没有听到范戎的声音，这让他有些奇怪，以范戎的德行，这个时候是怎么也要自我夸赞一下的。
扭头，王功向在一边的范戎看了过去。
只见范戎两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在那里看着，一脸通红，像是刚刚才喝过酒一样，不仅如此，连拿信封的手也都在颤抖，像是饮酒过了量，脑袋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头一样。
这不是饮酒过量，这是激动！——范戎有没有喝酒他再是清楚不过。
王功的目光落在了范戎两手拿着的信封上，想不明白一个信封有什么好激动的，心头奇怪，脑袋自然的就凑了过去。
范戎赶紧将拿信封的手往身后一背，盯着王功，一脸警惕。
“你看的是什么？”王功有些尴尬地问道。
范戎开口，“你别管看的是什么，咱们先来说个事儿——”
“什么事儿？”王功问。
“这次是林洋让我们去的冯家，如果捞到什么值钱的，他应该占大头，对不对？”
范戎问道。
“值钱的？——就你藏后背的那个？”王功指头指了指范戎的背在身后的手，问道。
范戎没有回答，继续问：“你管藏哪儿的，你就说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