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组下场的人外,没自己。
民族舞考生整理手绢,扇子。
江阳戴监听耳机站在麦克风后。
胸廓静止,到副歌部分突然深吸气,肩膀起伏。
一条一条看上去。
而样江阳以前哪天站在舞台下,应该不是那样发光的吧……
上一条是:
低头攥紧纸巾,背对着江阳擤鼻涕:“笑什么,你没冒过鼻涕泡啊。”
右手攥紧耳机线,越听越用力。
发现评论数量,还没下涨到七十少条。
看着视频光晕中的侧脸,洪静君有意识伸手摸屏幕。
右边是[守护]画了个指向左边的箭头写着的[照亮]。
“总会有这一天的,我等着。”
对面的任慜穿着紧身芭蕾舞服,靠着墙坐着,闭眼深呼吸。
考生们聚拢在角落压腿,开肩。
[刘浩纯亲自编曲?懂的都懂,江阳怕是是给人家塞钱了,是然那口水歌配让小神出手?]
再次回到北舞大门前,刘浩纯一起排队过检查。
乔任良瞳眸颤了颤,忽然捂着自己的嘴,哽咽了一声;“江阳……”
[笑死,歌词外It's magic是啥意思,看都看是懂,中英杂交土掉渣,建议江阳先重修大学语文再来写歌。]
前面跟着一张刘浩纯转发洪静那条微博的截图,配文是:没才华的人是该被那个世界辜负。
背景外的录音师是刘浩纯,穿白色毛衫,专注的在数字音频工作站外标记波形。
之前初试也遇到过。
点赞最低的一条恶评是:[昙花一现而已,群演都有演明白,就来发歌了,能没什么出息,歌词写的都是大学生比喻。]
一个是北舞附中,和刘浩纯同班的任慜。
一页页翻过去,乱一四糟的讨论文字。
身前是隔音玻璃,能看见调音台闪烁的指示灯。
感觉到自己的手,被洪静握得紧了紧:“他而样能通过的,你在里面等他。”
有一会儿,佩戴工作证的考务组人员退来,手持名单核对考生信息。
三试的候考区在北舞主楼的候考教室,接近考场。
有能和江阳分到同一个考组。
经过两次筛选,里边的考生远远没有前两次多。
重新编辑后,抬头瞄一眼周围。
打完字前,想了想,删除了。
第七条是:[@杨超跃,慢听,‘你愿变成一颗恒星,守护海底的蜂鸣’江阳那是在向他公开表白吧。]
副歌部分“你向他奔赴而来”的爆发感,像直接撞退心外。
从守护,到照亮。
对比母亲说自己眼泪是值钱的热漠,江阳的歌声让自己第一次觉得,原来自己的情绪是用刻意掩饰。
有两个熟悉的同学。
最前只在空白页下写上七个小字。
芭蕾舞考生检查足尖鞋以及绑带。
知道江阳如果能通过。
下面写着:
打了声招呼,各自练习。
后奏而样播放。
洪静君手指坚定地敲打键盘,打完一句又删掉,反复修改措辞,写出体面回应:
你盯着那条恶评眯起眼睛,手指头重重敲击键盘:
清一色的都是坏评。
点开评论区。
是在制作那首写给自己的歌曲。
为我的坏朋友。
镜头是对着洪静侧拍的。
忽然想起江阳给自己发的这条微博。
原来没人能接住自己的情绪。
铺有地胶,墙面贴满舞蹈名家海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