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不喜欢他,如果他不是林瑾珠的儿子,或许我们会谈得来。”
谭柚很客观地说道:“没有人要求你们一定要兄友弟恭,裴远,他若是成长起来,又是一个裴允。”
程随了然:“那以后就远着吧,他若是有本事,就将裴家的一切都捏到手里。至于镇国公府,以后只会是我的。”
他固然可以出去闯荡,可既然有祖业继承,他为什么不争?那本该就是他的东西!
谭柚给了林瑾珠三天时间,三天的时间里,林瑾珠将府中的一切都做了交接。裴允只是冷眼旁观着,他不可能去找市面上的大夫。
一旦他身子坏了的消息传出去,以后他哪里还有脸面?仕途也就此止步了。
家族的大夫给他把脉,许久才收回手,脸上满是凝重:“这药的效果老朽查探不出来,但是你的身体……如今来看,已经肾阳断绝。”
“你如今早上起床,已经不会……”
裴允点头,脸上满是狠戾:“不瞒您说,这几日确实如此。”
他只是不好女色,可不代表他没有这些生理现象。可是现在,自从那天和林瑾珠一起吃了顿饭后,裴远就发现自己没有生理欲望了。
老大夫摇头:“若是有残留能研究,或许老朽会有办法。”
裴允摇头:“她全都销毁了,什么都没留下。”
他还不知道趁着他昏迷时,好大儿给自己服用了子母蛊。如今裴允的心思都在林瑾珠身上,对林瑾珠恨之入骨。
他算计了这么多年,都要临门一脚了,结果被林瑾珠绝地翻盘。
她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,彻底打乱了他乃至家族的所有计划。逼得他从今以后不仅不能再娶妻,相反还要善待她的两个孩子。
毕竟他现在算是一个废人,如果孩子再养不好,以后自己在家族中又哪里还会有地位?
续娶,这一条路彻底被林瑾珠堵死了。
老大夫摇头,不由感慨林瑾珠真能算计,这可比绝了裴允的后还要狠辣。
但他心里却不由对林瑾珠生出一丝佩服来,她做这些,全都是为了她的孩子,而不是为了自己,也算是一腔慈母心了。
“远哥儿……参与了吗?”老大夫犹豫了下,还是开口问道。
裴允想起那日裴远的表现,不由摇头:“他不知晓,事发后他和他母亲吵了起来。”
老大夫不仅是家族的大夫,同时也是族中的长辈:“他既然没有参与,那还好说。他毕竟是你的儿子,又是裴家子孙,还是要好好培养的。”
裴允应下:“族叔,我知晓的。不管我愿不愿意,以后我都要尽力培养远哥儿和他弟弟了。”
他如今是捏着鼻子做这件事,可还不得不做。在裴允以及家族的设想里,林瑾珠一死。他再娶妻,有了后来的妻子后,他再逐渐将两个孩子边缘化。
可谁能想到,如今一切都不按着他的剧本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