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方式——我说了,我没时间赔他们耗。”
“那如果他们就这样躲起来呢……?”努鲁拉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我们手上现在没有能追踪到他们的线索,如果他们躲起来,那恐怕是很难找到的。”
“你最好给我找到。”
伊本.西那冷笑了一声后就背过了身去,袖子一拂,那扇门就又关上了。
西达亚图拉这长舒一口气,将额头的汗一擦:“终于混过去了。”
“你是混过去了,我怎么办?”努鲁拉白了西达亚图拉一眼,“亡国的公主又不是粮草,能在仓库里等着我来运的。”
“那不显得你特别能干吗?‘这几天一直在追查,只是觉得这种事情没必要劳烦到使徒大人你’。”
西达亚图拉长笑一声后,也大步离开了,现场就只剩下了努鲁拉、米赫兰、以及阿扎尔三人。努鲁拉看了看米赫兰、又看了看阿扎尔,长叹了一口气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走吧,回去干活了!”
阿扎尔小声说道:“努鲁拉大人,其实我感觉……”
“你还感觉?你又要感觉什么?”努鲁拉很没好气,“你要不提公主的事,这事没准就过去了。‘不灭使徒’势单力薄,不足以动摇我们对七丘帝国的占领!”
“这正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。”阿扎尔说道,“你们有没有觉得……对面是在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?那种石头制的武器,真的有必要一直佩戴着吗?七丘帝国随处都可以买到铁制的!如果只是用来证明身份也就罢了,可听西达亚图拉祭司的说法,他们是在把这些东西当武器用的!还有在蓄水池下毒,那毒素根本不够,反倒好像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他们可以利用地下水道一样……说起来,第一天晚上那个‘老鼠’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城墙下?要是挖掘的话,她一个人是根本不够的……”
米赫兰眉头一皱:“他们为什么要故意暴露身份?”
“也许就像祭司大人刚刚说的那样。”阿扎尔说道,“如果他们不暴露一点身份…这件事说不定就这样过去了。”
“想这些干什么?想这些就不用干活了吗?”努鲁拉冷冷地打断了阿扎尔的话,“走了!”
三人就这样离开了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