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副官带着几名士兵离开,巴尔扶起被自己带翻的排椅,然后回到原处坐了下去。
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等明天看使徒大人的情况了。
在教堂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,巴尔没吃早餐,一起床就带着士兵们朝着艾拉入住的宅邸赶去。
“使徒大人怎么样了?”
隔着老远,他就朝守在门卫的近卫喊道。就昨天那个惊心动魄的手术,换成谁都得担心艾拉的死活。
“使徒大人已经醒了,只是还躺在床上下不来,刚刚喝了一点蜜水。”
“感谢上主!”巴尔在胸口画了个十字,他真觉得艾拉能在西瓦顿的手上活下来是上帝庇佑。
如近卫所说的那样,艾拉躺在床上,看起来极其虚弱。西瓦顿坐在一旁,一边照看着艾拉,一边在药臼研磨着药粉。
巴尔用了很强大的意志,才无视了药臼里那正在被研磨的“药材”的挣扎和怪叫。
“阿布.贝克尔.伊本.阿芙拉赫王子,听说你把海雷丁的部队引到地面,大胜了一场,可喜可贺。”艾拉的声音有些虚弱,“如你这样智勇双全的忠实信徒,神必将赐福与你。”
“使徒大人过奖了,其实因为那一战没能抓到海雷丁,我直到昨为止都还在烦恼这件事。”
巴尔一边回答着,一边评估着艾拉的身体状况——如果艾拉能够亲自对付海雷丁,那他就省事了。
“我昏迷的那些天,辛苦你了。”艾拉说话有些艰难,“可惜我这身体还需要恢复几天,不然,区区一个海雷丁……咳、咳、咳……”
艾拉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西瓦顿急忙拿过来一个手帕。等艾拉停下咳嗽后,巴尔看到那手帕上满满的都是血,顿时大惊失色:
“使徒大人,你这……”
艾拉摆了摆手:“没什么事,都死里逃生了,现在咳点血算什么。”
西瓦顿则在一旁说道:“使徒大人还需要休养半个月才能下地行走,要使用魔法,大概要一至两月后吧。”
这么说来是盼不着了。巴尔在心里想着,嘴里却说道:
“使徒大人,不牢你费心。昨天我在教堂里思索击败海雷丁的方法时,神已经给了我启示。”
“神已经给了启示?那可太好了。”艾拉从被窝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,“遵从……神的……指引……”
“是什么启示?”西瓦顿在一旁好奇地问道。
“是‘迦太基城’。所以我决定去迦太基城看看。”巴尔说道,“三天后我们就出发。使徒大人你要跟过来或者留在这里休养都行。海雷丁那边不用担心,我会用声东击西的方式,把他骗去亚历山大……”
“什么?骗海雷丁去亚历山大?”刚刚还虚弱无比的艾拉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力气,一下子从床板上弹了起来,“这怎么行!你这是在故意气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