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里不能出,也不能喝生水!”
言罢,他折了一些植物,点燃后就直接塞到了矿洞之中。
没一会儿,一些虫蛇就逃难似地离开了洞穴,吓了众人一跳。
胆战心惊地在矿洞中过了一夜,一大早,徐炜就得到了一个坏消息:
三个弟兄被虫蛇咬了,夜里不知不觉去世了。
简单地埋葬后,徐炜树起墓碑:“等胜利后,老子让你们风光大葬!”
言罢,众人继续向前,走了大半天在一处正在开采的矿山停下。
“这里是北厅矿山,旷工有百来号人,距离石隆门只有三十里了,大军就在这里歇息吧!”
陈规介绍着这处简易的金矿,然后对徐炜道:“白皮猪把石隆门围起来了,咱们不能带太多人过去!”
徐炜点点头,点了赵二愣在内的十来号老兵。
他觉得,更有可能是石隆门的内奸太多了,刘善邦不敢暴露他们这群援军。
翌日,一行人找个僻静的地方,与鳄鱼、蟒蛇为伴,小心翼翼地过河,抵达了石隆门地区。
然后就走小路来到了冒山小镇,这里是石隆门的中心。
在梁山好汉聚义厅一般的会客厅中,见到了满脸风霜的刘善邦。
其五十多岁的年纪,身材高大,双臂粗壮,头上依旧留着灰白色的牛尾辫,穿着粗布马褂,宛若一个老农一般,让人心生亲近!
“刘首领!”徐炜快步上前,拱手笑道。
“徐兄弟客气了!”刘善邦走上前来,露出憨厚的笑容:“石门隆危在旦夕,徐兄弟雪中送炭,实在让刘某感激不尽呀!”
“请——”
入厅后,刘善邦依次为他介绍着十二分公司的众人,依次是王甲、陈规、钟月宝、林草田。
徐炜注意到,陈规排行第三,负责财务,而身材魁梧的王甲,则负责军队。
四十来岁的王甲,盛气凌人,俨然是十二分公司的二号人物,接班人。
故而,陈规态度最亲近,王甲最差,其余人等在之中间。
“一群人都留着辫子,看来是保守之人,而且十几年安分守己,刀都架到脖子上才知道反抗,十二分公司依旧没有远见!”
心里嘀咕着,徐炜的态度却是亲近异常,谈起了大陆的太平军,以及清军。
“太平军简直乱来!”王甲愤恨道:“拿洋教自用,心已经歪了,逃脱不了败亡的命!”
刘善邦则笑着,没有言语。
“列坐的都是同乡,要么是同党,我就直言了,贵军千人久经沙场,公司喜不自胜。”
最后,刘善邦才开口道:“沿着沙捞越河,以西为我公司,以东为贵军所有!”
“至于古晋,贵军若是出了大力,只要五千两,即可获得!”
陈规适当插话:“这是我们与白鬼划定的老协议。”
徐炜点点头:“我兴汉军有兵千人,尽数都有火枪,还有十门火炮,就算是攻城也丝毫不怕!”
“我愿意送给贵军两百杆火枪!”
闻言,王甲一愣,刘善邦则直接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徐兄弟客气了,这样吧,南洋火枪不易,这两百火枪就是买古晋的钱了!”
徐炜自无不可。
不一会儿,徐炜与刘善邦按照天地会的老规矩,歃血为盟,对着妈祖发誓,共进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