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英国人定然不会坐视我国攻灭荷属东印度!”哈恩神色急切,满脸担忧,仿佛已看到英国干涉的场景。
“朕明白!”徐炜微微一笑,眼神中透着自信:“所以对待荷属东印度,我并无直接发动战争鲸吞其地,而采用‘冷战’手段,削弱其实力。”
“冷战?”几位阁老听闻此词,面露疑惑之色,直觉此名词蕴含着不一般的深意。
徐炜见状,遂轻声解释道:“所谓‘冷战’,即在政治、军事、经济、外交等诸多方面,对荷属东印度进行渗透、分化与对抗。
运用一切手段,使荷属东印度长期处于虚弱状态,只能表达抗议而无行动!”
见众人还是懵懂,他言简意赅道:“就是指要通过各种方式,将荷兰人的势力局限在爪哇岛和苏门答腊岛上,婆罗洲以东的辽阔海域及大小岛屿,皆将纳入我国势力范围。”
众人听闻,这才恍然大悟,不禁暗暗佩服魏王的谋略。
一场小会议尚未结束,忽然,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地闯入厅内,手中紧握着一封紧急军情电报,大声禀报道:
“陛下,沙巴乱民发动叛乱,袭击城市,短短时间内,除府城沙巴外,其余地区皆被占据,数千守备兵正全力防守。一位峒王的子嗣被拥立为王,号召复国。”
闻言,众人一惊。
徐炜更是心叹,所幸当地尚无移民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陛下,此事必定与沙巴峒王有关,极有可能是其指使!”站了许久,腿已发酸的刘阿生赶忙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。
“未必。”徐灿轻轻摇头道,“峒王已迁至新京,目前看来较为安分,此次叛乱大概率是残留的贵族余孽在背后作祟。”
沙巴地区与文莱不同,大军一到,峒王便直接投降,当地社会阶层大致得以完整保留。
魏国本打算先搁置沙巴,待处理好文莱事务后,再对沙巴进行改造,如今看来,却是有所疏忽。
“沙巴城尚在我军手中,沙巴府的乱民便不足为虑。”徐炜再次坐下,神色从容淡定,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:
“正好借此机会对沙巴地区进行一番整治。如今文莱的女子已分配得差不多了,正需一批女子分给移民,这场叛乱来得倒也‘适时’。”
这番话过于直白,几位阁老一时无言以对,心中虽觉得手段有些下作,但也不得不承认,从长远来看,确有必要。
从林梦地区,到文莱,再到兰芳的土著,如今沙巴地区也将面临残酷的变革。
虽然手段看似狠辣,但不可否认,效果显著。
几年来,林梦、新农、新业三府,再未出现叛乱,之前的清洗行动功不可没。
几人正轻松谈论可为移民安排多少婚配之事时,又一封急报传来:“前去巴拉望岛接收的军队,遭受西王军队的阻挠,如今守军退守港口,坚守落脚点。”
“哼,峒王与西王联合起事,其中必有隐情!”徐炜冷笑一声,显然已怒不可遏,眼中闪烁着怒火。
“陛下,此事背后必有教唆之人,极有可能是洋人,西班牙、英国、荷兰皆有嫌疑!”哈恩立刻察觉到阴谋的气息,急忙肯定地说道。
对此,次辅徐灿也表示赞同:“不过,西班牙刚与我国签订和约,嫌疑相对较小,英国和荷兰的可能性较大。”
“荷兰人可能性最大。”徐灿接着说道:“他们那位新总督,可是来势汹汹。”
“他倒是先给我来了一耙!”
徐炜冷静道:“那就别怪我报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