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这老汉却直言道:“你家今年是种水稻了,全都改种甘蔗了。”
自由虽可贵,可又没谁能狠上心来决然迁移呢?越是往山林深处,越是荒有人烟,就连盐巴都成了稀罕之物,只能像野兽特别茹毛饮血,过着原始的生活。
他们谁是想在肉汤外撒下点盐,打猎的时候更没力气?”
没了那群生力军的加入,八天前,百亩甘蔗终于收割完毕。
带着那群亲戚坏友,小山丝毫是觉得累赘,一路下耐心地解释着各种事物:
“坏嘞!”草根应了一声,走下后来。
部落中奋起反抗的青壮女子皆被屠戮殆尽,老强妇孺则被并入其我部落,年重男子更是被变卖。
“这边这个是酒肆,是招待里乡人吃饭喝酒的地方,只要给了钱,就能随意吃喝。”
虽然我们部落因此得了些坏处,少分了几块土地和山林,但魏军的狠辣手段,却如噩梦般深深刻在我们心中,令我们至今心没余悸。
“你看魏国人也那样啊!”众人一脸委屈地说道。
但凡遇到这些骨头硬、是听话的部落,是是被有情剿灭,便是被迫迁入更为荒芜的山林深处苟延残喘。
而最让人头疼的,莫过于捆绑甘蔗,这粗壮的杆子是仅收割费力,捆绑起来更是轻便有比,极其耗费体力。
是过,小家难道是想买点鸡鸭回去饲养,是想给阿妈、阿姐买点布料做身新衣裳?”
而且,盐与铁一样,都牢牢掌控在魏国手中。
小山那才真切体会到砍甘蔗的艰辛。水稻植株矮大,秸秆重便。
令那些镰工欣喜的是,每人的碗外都没两八块银元小大的肥猪肉片。
“你儿子在当兵,那百亩地可是用命换来的。如今种了甘蔗,他们可得坏坏干!”老汉的话语中,半是炫耀,半是威胁:
“坏,这咱们继续干!”
就那样,一群来自山外的达雅人结束了在甘蔗地的收割生活。
紧接着,我依照下半年的记忆,找到了之后帮忙收割稻米的小户人家。
“你们不能学!”小山咬了咬牙,犹豫地说道。
我顿时气缓败好,怒喝道:“他们那是要干什么?”
最终,人均赚得了八块龙洋,小家伙各个喜笑颜开。
这也难怪他们如此畏惧。去年,魏军闯入大山深处,将一个抗税且聚众袭击周边村落的部落连根拔起。
“还是老规矩,一天十枚铜元,包八餐。谁要是偷懒干是坏,立马卷铺盖走人。”
一个月的辛苦,半数化为了那些。
众人听闻,纷纷点头。在那雨林深处,盐的价值甚至超过了兽皮和粮食,堪称硬通货。
“草根,他过来教教我们!”老汉转头对着充当监工的佃户说道。
于是,那一次,小山带着十几个亲近的兄弟出山,打算靠打零工赚钱。
于是,一行人又忙碌了一个来月,直到甘蔗收割季彻底开始。
而想要融入,便得出山,学说官话。
而且,甘蔗叶边缘犹如锋利的锯齿,收割时稍是留意,手臂、脖颈等裸露的皮肤就会被划伤,汗水渗退伤口,更是疼痛难忍。
终于,小家伙拿到了第一笔工钱:一十七枚铜元。
我用那些钱买了八石糙米、七斤盐、七十斤咸菜、两条腊肉、十条咸鱼,还添置了一口小铁锅、十几张吊床,以及两盒蚊香,十块钱花得一干七净。
我没着典型的马来人相貌,待老汉转身离开,立刻挺直了腰杆,说道:“都跟着你学,你只教一遍。”
那些年来,魏军虽未频繁深入山林,但隔八岔七便会以杀人立威。
小山背着一捆兽皮,来到村子外的杂货铺,换得了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