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炜搬到山望都山后,通过电报掌控着百里之外的新京城。借此,他迎来了穿越以来最为放松的一段时光。
沙滩上,帷幔围出一块足球场大小的区域,侍卫不在此处,由宫女把守。徐炜让妃嫔和宫女们身着清凉的短衣短裤,在沙滩上尽情玩耍,感受海浪的轻抚。
在几个儿子当中,两岁半的庶长子徐乾鄞欢快地堆着沙子,光着小屁股在沙滩上奔跑嬉戏。
王妃鄚嫚儿相对拘束,躲在遮阳伞下躺着休息。
曾祺儿则带着宫女们打牌消遣。
土著女郎西蒂还在坐月子,只能待在屋里。
艾莉丝和索菲亚姐妹俩,带着西方人的活泼与开放,毫无拘束地穿着短衣在沙滩上玩耍,阵阵欢快的笑声在沙滩上洋溢开来。
徐炜看着这一切,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。他望着远处的海面,又转头看向身后的高山,眯起眼睛,思绪纷飞。
尽管大陆上太平天国势头正猛,在浙江地区肆意扩张,但这并不能改变安庆被围困的艰难处境。一旦安庆失陷,南京西面将再无屏障。
“太平天国时日无多了,移民这件事,得赶紧推进!”徐炜暗自嘀咕,心里如同被猫爪轻挠,若不顾及404,他早就起兵北伐了。
法国人在解决后顾之忧后,派遣海军再次攻下土伦港,并将兵锋指向顺化。
这时,魏国以中间人的身份出面,调和两国争端。
经过一个多月的周旋,越南最终还是做出了妥协。
妥协的原因很简单,魏国人出了个主意——改换措辞。
法国人将“割让”二字改为“租借”,租借南圻九十九年,每年象征性地向南越上供一万两白银,不过传教的要求被拒绝了。
如此一来,越南虽然实际上失去了南圻三省,但表面上并非割让,而是租借,好歹保住了些颜面。
法国人则实实在在地在远东地区获得了一块落脚之地。从1858年一直折腾到1861年,历经整整三年,法国人终于在远东有了一块地盘。
相较于历史上的丧权辱国,越南人这次有魏国在背后撑腰,结局好上太多。
中南半岛局势趋于和平后,魏国加紧了对柬埔寨诺罗敦王朝的控制,将其国都从乌栋迁移到了金边。
这一举措旨在更好地掌控柬埔寨,因为柬埔寨的湄公河沿岸地区以及沿海平原,已经被分割出来,即将成立河西府。
金边距离河西府仅有短短二三十里,坐船一两个小时就能到达,更便于魏国进行控制。
“相较于岛屿,中南半岛这样的陆地,才是真正具有潜力的国家发展基础!”徐炜喃喃自语。
婆罗洲虽好,但只要英国实施封锁,整个魏国就会陷入困境,风险实在太高了。他不敢寄希望于英国的道德操守,也不想把魏国的未来寄托在英国人身上。
所以,到了合适的时候,他必定会将发展重心转移到中南半岛。
“国都该设在哪里呢?”他挠了挠头思索着。中南半岛的盆地本就不多,魏国的选择自然更为有限,想来想去,只能是湄公河三角洲。
“河仙不合适,距离南圻太近,离海也近,得找个位置适中的地方。”徐炜脑海中浮现出湄公河三角洲的地图,金边的位置忽然映入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