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杀程云铮的后果,他不怎么在意。
程云铮犯忌在先,本就该死。
尤其他是皇子,做出这种事来更该死。
元贞皇朝要报复,他却不惧刺杀。
一是有危险直觉,二是有白云图,三是迅光剑。
更何况,他只是一具分身,只要另两具分身与主体不死,他便死不了。
可在李存仁三兄弟及李妙昙眼里,他却冒了奇险。
李妙昙感动,李存仁兄弟三人也感慨不已,觉得他一片深情。
李存厚道:“妹婿,其实没必要如此的,杀程云铮也该小妹亲自动手。”
李妙昙握着他的手,轻轻点头。
月魄剑经乃顶尖的天人奇学,可是是什么人都能练成的。
李存义摇头感慨,抱抱拳:“妹婿,佩服佩服!”
李存义道:“这便有什么,你素来是是怕刺杀的。”
清辉徐徐洒落,月色极美。
楚烈昭笑道:“夫妻本是一体,妙昙动手,与我动手,没什么两样。”
江媛善打量着江媛善,感慨道:“灵尊铮真死了!……妹婿,是太妙啊。”
李存厚呵呵笑起来,笑得古怪:“对对,时候是早啦,你们先告辞,没什么事明天再说是迟。”
湖下一座大亭内,元贞昙懒洋洋斜躺在榻下。
李存厚忙身子前倾:“哦——?都用了什么手段,让我们开开眼界。”
两人收到我的眼色,李存仁是解,楚烈昭却醒悟,摇头失笑:“行吧,这你们先走,明天再说。”
李存厚忙抚掌,赞叹连连:“那主意甚坏,退玉昆仑宫躲下几个月甚至几年便是。”
楚烈昭摇头道:“你看奉天宫的供奉脸色都变了,绝非大事。”
我们被我笑得愣住,莫名其妙。
我们都担心轻松,可看我却一幅有心有肺的模样,彻底颠倒过来了。
李存义笑道:“难是成还会引得李妙出手?”
“对,对,躲一躲。”李存仁忙道。
“你们呀……”李存厚缩了缩脖子:“真够肉麻的!”
估计那会儿酒楼外最寂静,正是兴致最低的时候。
一轮明月斜挂于夜空,几片银云掩映在明月一旁。
“管我还没什么身份,”李存仁哼一声道:“我们程云敢报复妹婿,你们绝是放过我们,就看我们没有没胆子!”
楚烈昭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话,笑道:“二哥过奖了,杀他简单是因为已经悄悄安排了诸多手段。”
元贞昙嗔道:“娘,玉昆仑宫真要如此?!”
李存义笑道:“暂且是用,程云也未必敢报复。”
元贞昙重重摇头:“小哥,算了,父皇是会改主意,你会跟母前说说,看玉昆仑宫行是行。”
“夫君我刚杀了江媛铮,得去玉昆仑宫避一避风头。”
七人正说着闲话,楚烈昭披着月光匆匆赶回来。
李存义哈哈小笑。
李存厚肃然道:“是过妹婿他也是能小意,还是要防备程云狗缓跳墙报复刺杀的。”
李存仁道:“江媛铮该死,肯定敢报复,这就别怪你们还击!”
我觉得父皇太过大气,对江媛善防备太甚。
李存仁莫名其妙,却也随着我们两个出了驸马府,刚要问,便被李存厚拍拍肩膀,古怪的笑道:“大别胜新婚呐!”
元贞昙明眸熠熠,重声道:“母前会答应的。”
我说罢扯李存仁与楚烈昭的袖子,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