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总管的小声禀报惊醒了他。
他皱眉看向中年太监，接过请柬，扫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楚烈昭？……他不是在凤凰皇城吗？……他怎么可能来这里？”
楚烈昭再厉害，也是质子，怎么可能离开凤凰皇城？
“殿下……？”
“倒要去瞧瞧，谁会冒充他。”程云奇哼道。
“这位九皇子太过失礼，哪有下当天请帖的。”
“看看是何方神圣！”
……
程云奇在数名护卫簇拥下，来到采霓楼，元贞皇城前三的大酒楼。
来到三楼时，看到四名元贞内卫。
他们横身挡在三楼楼梯口，神情冷漠，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有人想往上，却被他们挡住，不能踏入三楼。
很显然，三楼是被包场了。
程云奇皱眉。
他觉得此事有点儿古怪了。
采霓楼可不是一般酒楼，便是自己开口要包场三楼也未必能如愿。
采霓楼背后主人是六皇叔徐王。
徐王能卖大皇子的颜面，却不会卖自己的脸面。
他缓步上前，来到三楼楼梯口。
四名内卫退后一步，抱拳行礼：“六殿下，请。”
“里面是谁？”程云奇道。
一个元贞内卫轻声道：“玉景九皇子、凤凰十二驸马。”
“果真是他？”
“呵呵……”一道朗笑声忽然响起，楚致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六殿下，别来无恙乎？”
程云奇脸色顿变。
他数十次复盘当时交手的情形，对楚致渊的声音记忆深刻之极，无法忘记。
楚致渊出现在楼梯口，抱拳笑道：“六殿下，请。”
程云奇冷冷道：“你怎敢来此？”
楚致渊伸伸手。
程云奇踏上三楼，来到旁边一间屋子，身边的护卫们都跟上来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此间狭小，太过拥挤了，不如就留我们两人吧，如何？”
程云奇皱眉盯着他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真要跟六殿下动手，也会光明正大的挑战。”
程云奇挥挥手。
“殿下……”那俊逸中年迟疑。
程云奇哼道：“不要紧，他总不可能杀我。”
俊逸中年看一眼楚致渊，无奈点头：“殿下小心。”
他不担心楚致渊下毒手，只担心算计程云奇。
他一直在研究楚致渊的消息，隐隐摸清一些楚致渊的手段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这位先生不放心，不妨留下，人太多嘴杂，但也不必非要两人。”
“算了。”程云奇哼道。
他不想被楚致渊看扁，也就不想表现出对属下的依赖。
待所有人都推门出去，重新合上房门，楚致渊开口道：“我已经揍了一顿你五哥程云铮。”
身为采霓楼的雅间，隔音是最基本的，屋内说话传不到外面。
“你——？”程云奇冷笑：“你能奈我五哥何？”
楚致渊道：“他的灵宝被我打至沉眠，不管用了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他现在没了灵宝防身，你觉得能安然无恙的返回这里？”
“不可能！你不可能破得掉灵宝！”程云奇摇头。
能打败灵宝的唯有灵宝。
楚烈昭如果有灵宝，早就传出消息来。
没灵宝便奈何不得五哥。
楚致渊笑笑：“我如果放出消息，说他灵宝沉眠，只要杀了他，便能得到他的灵宝……”
程云奇顿时勃然色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