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，永灵神树是栽在自己王府的，已经蕴有灵性。
既然如此，也不差这无忧教了。
一味躲避不是办法，终究要面对。
凭自己的超感，一旦接触便能得到更多的信息，更能知道虚实。
朝廷对无忧教有顾虑，不知他们要干什么，自己呢，能不能弄清楚？
他一边思索一边翻看。
让邹芳回去送消息，要在这边吃饭。
……
中午时分，他跟楚清风一起吃饭。
几盘素菜，两盘妖兽肉，简简单单。
楚致渊毫不客气的大朵块颐。
妖兽肉味道极好，御厨比王府的厨娘手艺高得多。
两人一边吃一边讨论着无忧教的事。
“叔公，我有一个小小的猜想。”
“说。”
“无忧教没有香火之道的传承吧？”
“嗯——？”楚清风一怔，随即脸色微变：“香火之道？”
楚致渊道：“我现在一直不清楚到底什么是香火之道，但这般传教，他们会不会是在修行香火之道？”
楚清风脸色沉了沉。
楚致渊一看便知，他是从没这般怀疑过。
看来香火之道与自己所猜想的不同。
“香火之道……”楚清风最终摇头道：“无忧教不会这么干。”
楚致渊道：“叔公，帮我解惑吧，到底何为香火之道？”
“信奉神灵，拜祭神灵，供奉神灵，从而获得力量赐与，便是香火之道。”
楚致渊道：“以供奉换取力量？”
“嗯。”
“神灵如何信奉，如何拜祭，如何供奉？”
“需得接引，然后才能信奉与拜祭，最终通过供奉来获取力量，至于如何接引，那便需得神使。”
“若没神使呢？直接用神像不行吗？观想神像而与神灵建立联系。”
“没有神使接引，无法获得神灵真身，神灵真身无法记录刻印，神像永远不是神灵真身，观想神像只是世间一种伪香火法，是一支修行法门，但并非真正香火之道。”
“并非真正的香火之道……”楚致渊叹息。
“你是说厚土教吧？”楚清风道：“厚土教并非香火之道，否则，岂能在玉京生存？”
“皇天后土经确实神妙。”
“仅仅是方便法门而已，不能成就大宗师。”楚清风淡淡道。
楚致渊慢慢点头。
想想也是，别忘了厚土教教主女儿成了淮王的妾室，岂能不被调查个一清二楚？
“如此说来，没有神使便没有香火之道……”楚致渊道：“而香火之道乃是邪道？”
“神灵的供奉往往是人命。”楚清风冷冷道。
楚致渊脸色微沉：“那神使呢？这些神使都剿灭了吧？”
“难之又难。”楚清风皱眉，摇头道：“他们的力量很诡异很难缠。”
“玉京城内可有神使？”
“他们不敢接近玉京城方圆百里，否则天子剑早就斩灭，朝廷有一个专门的衙门，诛神司，便在大宗师府内。”
楚致渊笑道：“叔公，我不知道的秘密太多了。”
“你才多大，不该接触这些东西的。”楚清风叹息道：“知道了这些，很难再安下心修行了。”
楚致渊笑道：“知道了这些，我反而会更努力修行，……如何分辨神使？”
楚清风道：“他们不会跟我们碰面，身怀奇术，会提前避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