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奇异，似是偷笑，却又极开心。
萧若灵深邃明眸越发迷离，熠熠闪光：“可以自由进出确实有趣。”
这意味着通天草可以随便采摘，想要多少有多少。
不过还真不算多，自己这一路上刻意寻找，找了这么久才三十五株。
恐怕即便随意进出也采不了多少。
这便是世事，总不能尽如人意。
但这一次的事还是很顺利的，有两位圣女，自己脱身就容易了。
——
两人出现在山崖边上时，发现夜空一轮明月高悬，好像伸手可及。
云秋华正盘膝坐在山崖旁，看到两女出现，起身伸一个长长懒腰，笑道：“总算出来啦，再不出来我便要进去看看啦。”
“云长老。”
两女行礼。
“怎一块出来了？”云秋华打量两女，想看出哪一个得了传承。
可看她们模样，实在看不出，都没露出沮丧神色。
那便是萧若灵？
沈寒月忙将她们的情形说了，惊得云秋华瞪大眼睛怔怔难言。
——
“哈哈……”楚致渊大笑。
笑声清朗，远远传荡开去，震得树林间小鸟飞起，叽叽喳喳着斥着他的扰人。
邀月宫的山脚下
树林边的一条小溪旁。
楚致渊与萧若灵坐在一块光洁大青石上，听着潺潺溪水声，萧若灵述说着秘地内的经过。
楚致渊听罢，忍不住大笑，笑声飘荡开去久久不散。
两匹天龙神马正在溪边喝水，不时舌头一卷，将河中的鱼虾蟹螺卷入嘴里，咀嚼几口吞下去。
“我原本只是想试试，没想到沈师妹真同意了，而且竟然真成功了。”
“这位沈姑娘呀……”楚致渊摇头笑道：“一张白纸，不适合当圣女。”
沈寒月一点儿心计没有，显然是所有心思都花在练功上，无暇思考其他的。
不会琢磨人心，多是因为生活环境单纯，当然也是天生如此。
像楚仪的生活环境也单纯，却玲珑心思，不用琢磨也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要带一带她，不能马上脱身。”萧若灵笑道：“要不然，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楚致渊笑道：“是该好好弥补一下，那我十天后过来看你，你这修为突破得水到渠成，太阴大炼形确实神妙吧？”
“神妙之极！”萧若灵忍不住赞叹：“不似凡间武学。”
她觉得更似仙法。
尤其先前传承的那一幕，至今在她心头震撼着，宛如天上宫阙里的仙子。
那白玉宫阙上的花纹与图案，都是自己前所未见的，能够直接吸纳月华于身上，神乎其神。
世间恐怕再无如此神妙奇功。
月华进入身体，所凝成的气息，破境如喝水一般容易。
水到渠成的踏入宗师，正朝着宗师二重天飞速迈进，很快就将跨过去。
“那便好好练，青春永驻啊。”楚致渊感慨：“慕煞人也。”
萧若灵抿嘴笑道：“将来我还是现在模样，你却要变成白发苍苍老翁啦，那会很有趣。”
“我也要找一门奇功，青春永驻。”
“世间唯有此功而已。”萧若灵笑道。
楚致渊摇头：“那可未必，找一找总能找到，你也帮我找找上古传承。”
萧若灵点头。
她将那小寒玉匣递给楚致渊，楚致渊接过来后，从三十五株里挑出了三株。
剩下的都不能吃。
“有这三株，就能到八重天啦。”楚致渊笑道：“你也尽快。”
“我练太阴大炼形，会很快。”萧若灵笑道：“说不定能追上你。”
她觉得，依这速度，真能追得上楚致渊。
可惜他是男子，不能修练。
“那就拭目以待。”
楚致渊笑着揽她入怀。
她身份一变，成了邀月宫圣女，再揽其入怀，便有一番特别滋味。
且肌肤柔软细腻而清凉莹润，摸上去的感觉格外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