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兽双眼眯成金线。
楚致渊也目光清亮如古潭。
他们都没动，只是静静看着两具尸首。
楚致渊摇头道：“秘术花招还真够多的，稍等。”
片刻后，他重新出现，身边跟着的周清雨一脸疑惑。
楚致渊道：“瞧瞧他们。”
周清雨打量两眼，笑道：“师父，你是怕我没见过尸首？我见过很多了。”
她父亲身为大夫，她身为助手，怎能没见过尸首。
有很多次，抬过来的时候，已经是咽了气。
楚致渊道：“那你能瞧出什么来吗？”
周清雨往前几步，来到两尸首前打量着。
弯腰伸手，轻轻触碰两具尸首，直起身子疑惑的看向楚致渊。
楚致渊道：“没瞧出不对劲儿？”
“不对劲儿……”
周清雨再次蹲下，仔细的摸按，一个部位一个部位检查，皱眉沉思。
她没发现不对劲儿。
但知道楚致渊既然说了，那一定是不对劲儿的。
她反复检查，最终摇摇头。
不仅通过医术，还催动真气协助，都没发现异样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他们是假死。”
“……没瞧出来。”周清雨摇头：“他们心跳停止，气息断绝，正一点点变冷，生机已经彻底断绝了的。”
“这便是秘术了。”楚致渊道。
周清雨再次打量两中年。
青气覆面宛如戴上铁面具，其状甚可怖，不敢多瞧。
她坦然无畏的打量，催动真气再次细细检查。
最终仍旧摇头。
真气入体之后，宛如进入木头中，没激起任何的气息反应。
楚致渊道：“瞧好喽。”
他左右食指尖各射出一道白光，精准的撞上两人左脚心涌泉。
“砰！”
两人直挺挺坐起，随后一跃冲向天空，便要逃离。
周清雨惊讶的瞪大明眸，看着他们再次被落下的一道道金光弧密密麻麻笼罩。
“砰砰砰砰……”
闷响声不绝。
他们身上涌起淡淡紫光罩，很快被金光弧湮灭。
“砰！砰！”
两人在空中喷出血箭后，再次重重砸落于地面。
楚致渊道：“你以后行走天下，一旦要杀死对方，得小心对方有假死秘术，尤其是其他天地的人。”
“嗯嗯。”周清雨用力点头。
如果楚致渊平时这么叮嘱一句，她可能没这么深刻的印象。
如今事情发生在眼前，让她无法忘记。
她暗自感慨，竟有这般假死秘术，当真是毫无破绽，若非师父出手，自己绝对无法识破。
所以真要杀一个人，不能仅仅打死，还要毁尸灭迹？
楚致渊道：“只要毁掉他脑袋，基本上就很难活过来了。”
周清雨沉吟：“师父，我想修习一种掌法，可以破坏大脑内部的掌法。”
她不想直接拿剑枭首，想更雅观一点儿，那掌法最佳。
一击便能碎掉脑花，变成脑浆从七窍流出来。
这一掌需得避开坚硬的头骨，而不是连着头骨一起打。
头骨坚硬之极，不输于刀剑，再强横的掌力被头骨一挡也消去了十之八九。
而精妙的掌法能够避开头骨，隔山打牛。
楚致渊颔首，骈指如剑，轻轻点在她眉心处。
她闭上眼一动不动。
十几次呼吸后，她睁开眼，轻飘飘一掌拍出。
“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