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雨好奇的打量那山谷，修长的眉毛渐渐蹙起。
她扭头看向楚致渊：“师父，那里面是蛇吧？”
楚致渊颔首。
周清雨蹙眉道：“很多的蛇。”
乍看之下，全是嶙峋怪石，光秃秃的没有一棵草。
仔细看，便能看到怪石之间有一条苍蛇游走。
看到这一条蛇之后，再凝神看，便能看到更多的蛇。
它们与怪石融为一体，乍看之下会当成怪石的一部分。
她看得皱眉不已。
楚致渊道：“不想去？”
“师父，我不想进这山谷里。”周清雨道：“太麻人了，鸡皮疙瘩都出来了！”
楚致渊道：“可这里面有奇遇，你不想得到？”
周清雨道：“再大的奇遇，也比不上师父所授的心法与所赐的宝物。”
楚致渊呵呵笑起来，摇摇头。
周清雨正色道：“弟子这可是真心实意的话。”
她现在对自己的师父已经不是一无所知。
身为天下罕有的灵尊，更是世间第一快成就的灵尊，已然超越了历代的修行者。
她觉得奇遇，无外乎传承与宝物，而自己师父的心法足够厉害，恐怕那些奇遇得来的心法都不如。
宝物也足够用。
楚致渊打量她一眼，发现她说的确实是实话。
他摇头笑道：“你这般觉得，那就见识太浅薄了，世间之大，我所学与所得的灵器，还差得远呐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周清雨不以为然。
楚致渊道：“你以为我这是谦虚？”
周清雨点头。
这份谦虚也太让人汗颜。
楚致渊道：“这也是我的心里话，见得越多，才知自己之弱小，我所学所得，微不足道。”
周清雨歪头看他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你现在觉得我是厉害，将来你变得我一般，便知道我的弱小了。”
“师父，我怎么可能超过你。”周清雨摇头。
她尽管知道自己资质不俗，才让师父如此迫切的强收自己入门。
但再强的资质，也不可能超过师父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你呀，还是有可能超过我的。”
周清雨摇头。
楚致渊道：“至少你的起点比我高得多了。”
周清雨顿时露出笑容。
这话倒没错。
天下的灵尊稀少，能成为灵尊弟子，确实起步便远远超过大部分修行者。
更何况自己这师父如此厉害。
“你这个当弟子的，不超过我，可不算成功。”
“弟子一定努力修行。”
“修行关键还是要用心，感觉要敏锐，要捕捉灵光，胆于走自己的路，而不是纯粹的苦功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要不下去啦？”
“弟子不想去。”
“罢了，那就随我一起吧。”楚致渊看她如此，不再勉强。
他搭上周清雨肩膀，两人一晃，下一刻已然站在山谷外那块蛇形赤石上，左手抵上，令其消失。
随后，两人跟赤石一般的消失，下一刻他们出现在山谷中央一块赤红石头上。
这赤石与山谷外的一样，皆为蛇形，一米粗，高有三米左右。
赤石上上下下挤满了一条条苍蛇，牢牢吸附在这赤石上。
在赤石的蛇头位置，几条赤红色小蛇吸附，与赤石浑然一体，难分彼此。
楚致渊一出现，几条赤蛇便被震飞了出去，给他们让出了立足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