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致渊摇头:“难说,看不出他的底细。”
“世子你瞧不出底细,不正说明他的厉害嘛,可能就是那邪神。”
“宫主见多识广,还有诸位长老们,真要是厉害人物,说不定认识。”楚致渊道:“还有一个,得小心他是易容改扮的。”
沈寒月顿时一沉玉脸。
萧若灵轻蹙眉:“如果这般,确实就没办法了。”
楚致渊笑道:“所以根本还是要靠宫里的力量,不能凭我所见。”
自己的东桓圣术可以给出一个大概的方向,但也可能是误导。
所谓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,甚至眼见也未必是实。
东桓圣术所见也未必为实。
所以他现在奉行的是少说为妙,免得多做多错。
“那我去跟师父说。”沈寒月道。
楚致渊点头。
待沈寒月离开,楚致渊道:“夫人,涉及到邪神,你还是别去了。”
萧若灵道:“宫里下了命令,我总不能拒绝,我会小心的。”
楚致渊想了想,从袖中再取出一颗玉坠递过去:“换成这个吧。”
萧若灵接过这玉坠。
从领口摘出原本戴着的,两颗玉坠并列摆在晶莹如玉的掌心。
宛如两颗白玉珠在白玉盘上滚动。
萧若灵将原本的玉坠从红绳取下,串上新的玉坠,塞回自己修颈内,钻回挺峭双峰之间。
原本的玉坠递给楚致渊。
楚致渊笑道:“你便留着吧。”
萧若灵道:“这两玉坠有何区别吗?”
“都有我的一份心神所寄,”楚致渊道:“区别不大,但总有一些细微差别。”
“师妹呢?”萧若灵道。
楚致渊摇头:“她身上有飞刀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师妹也不能出意外的,”萧若灵摇头:“那这玉坠给她吧。”
“也行,足够用了。”楚致渊道。
两枚玉坠的区别不大,都依附着自己的心神,一旦有问题,自己能及时赶至。
周清雨忙道:“师父,我呢?”
楚致渊瞥她一眼:“你一天到晚呆在宫里,用不到这些。”
周清雨道:“就怕有个万一呢,万一我真出意外,师父你岂不懊恼?”
她知道楚致渊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子很珍视。
楚致渊从袖里掏出一个玉佩,递给她:“拿着这个吧。”
“嘻嘻,多谢师父。”周清雨双手接过来,俏生生的道谢。
楚致渊摇摇头:“好好练功!”
“是,我这便练功!”
周清雨嘻嘻应道,将玉佩小心翼翼塞怀里,转身回去继续练功。
……
“轰隆!”
炸响声中,八道紫色雷霆在脑海虚空里蹿动。
楚致渊竭力维持清醒,三具分身不断的传送来汩汩清流。
他双手结印,嘴里已经做好准备,随时要诵持祈天玉章。
他发现,坚持的时间越久,被雷霆轰击的时间越久,自己获得的好处越大。
不到万不得已,他没有直接消解雷霆。
一刻钟后,他脸色苍白如纸,几乎要坚持不住。
这才开始诵持祈天玉章,令紫电迅速的消解。
最终消解完全后,他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感觉当真如死了一回。
不过看到如此巨大的收获,他觉得这痛苦也值得了。
不知不觉中,天元诀第三层又精进一大步,精神力大涨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