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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致渊辞别两人,一闪消失,重新返回了天剑别院。
他负手在院内踱步。
镇邪渊也没有神器,皇城也没见到,到底是怎么回事?
神器自晦,所以避开了自己的洞照?
或者说,它已经不存在了?
还有别的可能?
他神情越发肃然,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玲珑的碧玉瓶。
绘着明月图案的玉瓶内,隐约可见有液体在晃动,沉甸甸的晃动。
他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先前的一幕。
黄金剑及时出鞘,刺向这奇兽的头部,却没能刺进去。
这奇兽处于眩晕状态,可头部坚逾铁石,竟然挡得住黄金剑的剑尖。
黄金剑嗡嗡颤动,不再刺它额头,划向它腹部,颤动着往里钻,却仅仅刺破表皮。
它洒落了几滴鲜血,蹿进了深渊,眨眼间消失不见。
这几滴鲜血在空中忽然停住,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住,一动不动。
楚致渊袖中飞出一枚碧绿的玉瓶,将它们一一收入瓶内,盖上塞子后,重新钻回袖中。
黄金剑也归入鞘内。
这一切皆在眨眼间完成,没能被两老者发现。
此时,他轻轻晃动着碧绿玉瓶,感受着瓶内的奇兽之血。
它确实非同寻常,好像有一股奇异力量在缭绕,令它虚虚实实,似有似无。
这蕴含着那奇兽的独特力量,乃是一种介于虚实的力量。
他想了想,一闪消失。
下一刻出现在一座山谷前,正是那东桓圣谷的谷前。
明月如玉盘,悬于山巅上方的夜空中。
他沐浴着月华负手踱步,没往山谷里走,仅在山谷前的平地,不远处是深密的树林寂静无声。
他正思索着神器的可能性,眼前一道光门,随即闪现了楚烈昭身形。
楚烈昭将一个包袱递给楚致渊,然后重新钻回光门,消失不见。
楚致渊轻轻打开包袱,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衣裳。
衣裳在月光下闪闪放光,如缎如绸,却并非丝绸。
而是一种奇异材质。
这也是一件宝衣。
楚烈昭现在这十三驸马的地位已然截然不同,弄一件宝衣轻而易举。
比楚致渊更轻松。
楚致渊轻轻一抖这衣裳,转身来到一个半人高的树墩前,将衣裳平放于树墩圆面,平展铺开,露出后背最平处。
他又将碧玉瓶打开塞子,从旁边取一根细小的树枝,往瓶内插了插,灌上了一点儿奇兽之血。
以奇兽之血开始在宝衣上写神文。
狂风开始涌动。
呼啸声在虚空响起,醺了奇兽血的树枝却越来越快,而狂风也越来越烈。
旁边树林承受了狂风吹拂。
即将完成最后一笔之际,“啵”一声脆响。
宝衣与树枝皆化为齑粉。
齑粉翻涌,扑向他,却被无形力量挡住,被狂风席卷进了树林内。
楚致渊青衫飘飘,摇摇头。
他一直在超感洞照,感受到最后一刻的奇异变化。
庞大力量骤然降下,宝衣与树枝皆无法承受这强绝的力量。
想制成如先前神族残衣那般,宝衣材质需得更强,紫毫米也需要足够强横。
这便是自己努力的方向。
他将碧玉瓶塞好,重新放入袖内,露出笑容。
这算是巨大收获。
奇兽血具备,只要继续找材质更强的衣裳与笔便是。
除了三具分身,还有自己本身的人脉,应该能找得到。
他又折了一截树枝,开始在月光下演练那一招剑法。
演练了两遍之后,他忽然发现了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