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整个皇城却繁华喧闹更胜白昼。
月光下的皇宫,千万盏灯火点缀,比白天更加壮观。
他一直觉得神器应该在皇宫。
皇宫原本能挡得住超感的洞照,超感穿不透城墙。
现在皇宫的城墙却挡不住超感。
他扫视来去,一览无遗,唯有御库所在位置,没办法看得清楚。
在其他位置,他并没觉得有神器,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御库。
可他觉得,应该不在御库,更应该存于皇宫正中位置,由两个灵尊掌控。
这两个灵尊似有所觉,忽然腾身而起,出现在虚空,朝着这边俯看。
楚致渊叹一口气。
这便是灵尊最麻烦的地方,彼此都看得一清二楚,无法偷偷摸摸。
他面对两个灵尊的凝视,只能飘到空中,遥遥与他们抱一下拳,然后落下。
天剑别院与皇宫的距离不远,灵尊的视力又极好,彼此看得到对方的动作,甚至表情。
即使月光之下,两边仍旧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们轻颔首,飘身落下去。
楚致渊也飘落回小院。
超感顺便扫视,看到了诛邪司的黄正扬,正在他自己院子里负手踱步。
不时将飞刀取出端量。
精致玲珑的飞刀在月光下闪闪放光,光芒逼人。
一看便知非是凡品。
楚致渊笑了笑。
进入洞天的时间迫近,黄正扬这是陷入了纠结。
他能猜得到黄正扬所思所想。
一方面是知道危险之极,动辄有性命之忧。
另一方面,提前知道了危险源头,而且还有应对之法。
黄正扬所担忧的是怕出岔子,万一预测不准呢,万一飞刀不给力呢?
稍一出差错,可能就没了小命。
可与此同时,这洞天应该也会有巨大的收获。
如果现在退出的话,朝廷会不满,这个诛邪司的司正怕是长久不了。
危险与收益,让他无法平静,一直处于纠结状态。
楚致渊摇摇头,抛开这些,继续搜索神器。
皇宫再没发现,然后是太庙。
太庙内其实藏着威力惊人的灵器,但他一直觉得,应该不是神器。
太庙内原本看不清楚的地方,如今已然对他开放。
妙净灵水所在的祭坛,几块奇石之内,缓缓有清光流转。
这是新生出的妙净灵水,稀薄之极,若非超感,很难发觉它们的存在。
如此说来,这几块石头可谓奇物。
他若有所思。
如果将这几块奇石收入自己的劳宫窍,进入碧海蓝天之内,会有什么变化?
他此念一生,便涌出莫名的冲动,恨不得马上便动手。
他顿时明白,这是妙灵珠在发挥作用,说明此事对自己是极有益的。
他便生出了决心,一定要将其收入自己的掌内。
只是如何做,却要好好思量一番。
自己现在便如火炬,在夜空中的一支火炬,行事太过显眼。
只要一动,皇宫里的两位灵尊便看得到,实在毫无秘密可言。
自己现在动手,无益于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太庙的祭坛。
这对朝廷来说是不可忍受的,说不得两位灵尊便要动手。
这也是他们职责所在。
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它们收入掌中呢?
借助其他人?
万般念头涌动,他最终摇摇头,其他人很难获取这祭坛。
便是自己功劳再大,也不可能允许碰触这祭坛。
如果在自己成为灵尊之前,还有可能,现在却不可能了。
他叹一口气,将强烈的冲动与渴望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