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雨瞪向楚致渊。
楚致渊笑了笑：“你真不想拜入我门下？”
周清雨哼道：“哪一个名门正宗会强迫拜师的？”
楚致渊道：“名师难觅，好弟子也难寻，尤其我们通天宗，对弟子资质要求极高。”
“那通天宗有多少弟子？”周清雨道。
楚致渊摇头：“这是机密，需得拜师之后再说。”
周清雨哼一声道：“不会是寥寥几个人吧？”
楚致渊笑了笑：“人是不多，但兵贵精不贵多，像我这般高手，十个以上是有的。”
周清雨撇撇嘴。
楚致渊道：“你现在知道修行境界的区分了吧？”
“知道，化气化意化神化灵。”周清雨道。
楚致渊颔首：“你们丹阳天有几个化灵境？”
“……传说中的人物。”周清雨摇头。
她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个灵尊，可知道一定极少，是传说中的人物。
没听说哪一个宗门有灵尊。
除了花神教，摘星崖与餐霞谷这种顶尖宗门据说也有灵尊，可谁也没见过灵尊。
寻常人即使看到灵尊，也认不出来。
她随即道：“楚先生你真是灵尊？”
楚致渊失笑：“谁敢妄称灵尊？”
“那如何断定是不是灵尊呢？”周清雨道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能悬空不动，驭风而行，便是灵尊。”
他说着话，双足缓缓抬起，离开地面，距离一尺住悬浮在空中。
周围人们仍旧视而不见，目光一下便滑过去，两人宛如隐形。
周清雨杏眼闪了闪。
她回想楚致渊先前的所做所为，隐隐觉得确实是灵尊。
只是她一直犹疑。
对楚致渊并不了解，便贸然拜其为师？
万一是个邪修呢？
可她知道，这个时候，即便不答应也不成了。
真要不答应，恐怕不仅仅是封自己修为了。
他取自己小命易如反掌。
“走吧。”楚致渊继续往前。
他发觉了周清雨的情绪变化。
很显然，她发觉到了自身处于危险境地。
周清雨跟上他步伐。
越往里走，越是繁华，各种喧闹声再次涌过来。
周清雨却无心体会享受这种繁华，一直在思忖如何选择。
楚致渊道：“事到如今你只能赌一把啦。”
周清雨叹一口气：“楚先生你是邪宗的吗？”
楚致渊道：“我如果是邪修，还费这么多的事？”
他摇头道：“我至今为止，杀的邪修没有一万也有九千。”
周清雨沉默。
“不信？往后你便知道啦。”楚致渊道：“成为我弟子之后，你需得离开家，随我修行。”
“我还能回家吗？”周清雨问。
“一个月一次如何？”楚致渊道：“或者十天一次，……刚开始三天一次也成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周清雨忙道。
楚致渊道：“你进境如果足够快，一天回去一次也没问题。”
周清雨半信半疑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就看你自己争气不争气了。”
周清雨忍不住问：“我的资质真这么好？”
楚致渊道：“你的资质极契合通天五玄诀，将来未必不能成就灵尊。”
周清雨杏眼闪闪，最终咬咬牙：“好，我答应拜师。”
她已经想了又想，终于做出决断。
确实，自己没什么选择，练了通天五玄诀，又怎能不拜入通天宗？
谁都知道，宗门心法不能外传，甚至因此而杀人的数不胜数。
如今只能赌这通天宗不是邪宗，自己不是跳进火坑。
“明智之选。”楚致渊微笑。
周清雨长舒一口气。
决心一下，也就彻底死心，不必再犹豫纠结。
楚致渊看她如此，笑着摇摇头：“明天早晨再跟你父母说吧，我们今晚先见识一下，……要去花神教看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