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那么好哄,知道动用最后一招没那么容易。
况且动用最后一招,就真能把那个家伙杀掉吗?
如果杀不掉,那花神教将不复存在。
“走吧,进去说话。”紫脸膛老者转身走向中央大殿。
进了大殿后,他招呼其他人坐下。
自己则坐到中央的太师椅中,缓缓道: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对付他?”
诸长老与高层各自坐到自己的太师椅中,神情沉肃。
明亮柔和的大殿内,气氛仿佛凝固了,落针可闻,甚至听不到呼吸声。
紫脸膛老者缓缓道:“通过这两次偷袭,能不能看出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一个中年男子看了看周围,发现没人说话,轻咳一声:“教主,我有一个怀疑。”
“杨师弟,说来听听。”紫脸膛老者轻颔首。
“我判断,这个家伙很可能就是先前那个祝灵运!”
“那个青竹宗送过来的祝灵运?青竹宗跟我们没仇吧?”
“青竹宗跟我们当然没仇,可别忘了,那家伙是哪里的人!”
“祝灵运……碧元天……”
“我觉得,他可能知道了我们在碧元天的所做所为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几个中年男子与老者皆摇头。
花神教在碧元天的掠杀,几乎不可能有人知晓。
目睹之人,已然被灭。
从来没有活口,自然不可能泄露消息。
花神教弟子也不可能泄露。
那中年男子沉声道:“我们花神教也不可能被偷袭,却杀不死凶手,世间哪有不可能的事?”
“那他是怎么知晓的呢?”
“可能是阴差阳错吧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“还是觉得不可能……”
众人议论纷纷,紫脸膛老者则陷入思索。
他闭上眼睛,一言不发。
众人的议论声慢慢平息下来。
他们纷纷看向紫脸膛老者。
“……杨师弟这判断,有道理。”他最终缓缓说道:“杨师弟,继续说。”
那中年男子道:“想想看,他偷袭的地方是从哪里开始的吧,便是传送的周师兄与莫师兄他们。”
众人皱眉。
“而这一次,袭击开始的地方也是要修复阵法的师弟们。”中年男子冷冷道:“很显然,他不想让我们去碧元天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去碧元天的话……”一个圆脸老者缓缓道:“是不是便不会偷袭我们了?”
那中年男子道:“在我们没想修复阵法之时,他没动手。”
那圆脸老者道:“那我们如果不再修复阵法,便不会招致他偷袭?”
“胡师叔,那我们太过示弱了吧?”
“确实太软弱。”
“软弱?这不是软弱,而是顾全大局,”那圆脸老者摇头:“我们现在的关键不是逞一时意气,而是积蓄力量,……力量足够强大了,总有机会杀他!”
众人沉默。
他们并无信心。
在他们最强的时候,还被他偷袭暗杀了好一番,现在大不如从前,怎能挡得住?
“也不必太过担忧,”紫脸膛老者道:“他偷袭暗自我们,受神花与问心针的击杀,绝非毫无损伤,更何况,我们有最后的绝杀!”
众人慢慢点头。
紫脸膛老者道:“他真若毫无损伤,也不必非等我们要修复阵法,他才再次出手,早就趁我们虚弱便动手斩草除根了!”
众人精神一振。
“所以说,他心有顾忌,不敢乱来,我们别逼他动手便是,”紫脸膛老者道:“我相信,会相安无事的。”
“教主,那我们何时能报仇?!”一个方脸庞中年咬牙道。
他双眼灼灼,杀意沸腾。
紫脸膛老者道:“那要看,我们何时能找到对的灵器,修为更胜从前。”
方脸中年沉声道:“我相信这一次弟子们会拼命修行,会迅速提升。”
“这两次的刺激过后,他们绝不会再像从前一样的懈怠。”
“我也相信我们教内很快就能恢复巅峰,现在关键是找到克制他身法与奇功的手段。”
“应对这种奇袭的灵器,我知道黄叶谷与南阳峰便有。”
“那想办法弄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