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具体说出是哪一方面的弱点，若有若无，无法言喻的一种奇异感觉。
若非他有当初创立五行圆满功的经历，对此也是束手无策。
“至刚至阳至烈……”宁东阁沉吟。
楚致渊道：“最好能触及到根本，能将现在的修行掀翻，甚至走火入魔才最好。”
宁东阁失笑。
“有点儿荒谬？”楚致渊笑道：“师兄不信的话，那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“好，我试一试。”宁东阁道：“不过这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。”
自己根基雄厚，稳扎稳打，这么多年的苦修，即使练至刚至烈的奇功，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撼动的。
恐怕需得数十年之苦修。
楚致渊道：“找那种速成的，剑走偏锋的练。”
“不是让我练邪功吧？”宁东阁道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不管正功邪功，只要至阳至刚至烈，都行。”
“……我找找看。”宁东阁缓缓点头。
汪牧樵的判断给了他重创。
表面上不在意，好像看得很开，豁达面对。
其实心底沮丧之极。
毕生的追求，毕生的希望，就这么被判了死刑，断不可能。
他不甘心，对灵尊也就越发渴望。
楚致渊算是一根救命稻草，无论如何要抓住的。
尤其是楚致渊的神情与笃定神态，再加上汪牧樵对楚致渊的态度，让他决定试一把。
“你们回来啦？！”
张继元忽然出现在大殿内，一脸惊奇的看着两人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张师兄，我们刚回来。”
“汪师祖不在？”张继元问。
宁东阁一扫心下的颓唐，呵呵笑道：“汪师祖在，我们见完了。”
“哦，明白了，被赶出来了！”张继元恍然。
宁东阁还要再说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张师兄，我来瞧瞧你吧，伸手过来。”
张继元不解的坐过来，伸出手去：“瞧我什么？”
楚致渊搭上他手腕，闭上眼，片刻后摇摇头睁开眼。
“我怎么啦？”张继元疑惑。
宁东阁看向楚致渊：“也不行？”
楚致渊摇头：“还不如师兄你呢，……张师兄这有点儿麻烦。”
宁东阁道：“有解决的办法吗？”
“我想想……”楚致渊沉吟。
张继元不满的道：“师兄，小师弟，你们打什么哑谜呢？”
“我探查了汪师祖的身体，正跟我们自己的对比呢。”楚致渊道：“从而查漏补缺。”
“汪师祖竟然让你探查他？”张继元半信半疑，看向宁东阁。
宁东阁道：“汪师祖的脾气可能改了。”
他不想打击张继元。
汪师祖的脾气当然不可能改，灵尊的脾气只会越来越甚。
张继元也明白这道理，摇摇头看向楚致渊。
楚致渊道：“师兄，正常情况下，你也不可能成就灵尊的。”
“胡说，我怎就不可能啦？”张继元不服气：“我觉得快了。”
楚致渊笑起来。
张继元哼道：“汪师祖怎么说的你？”
宁东阁道：“小师弟练成太昊玉虚经，只要一直练下去，水到渠成就成灵尊了。”
张继元道：“所以汪师祖没骂人？”
宁东阁笑道：“汪师祖断定，小师弟会很快能成灵尊，会比我们历代的祖师都快。”
“所以汪师祖也无话可说了？”
“汪师祖也不是无缘无故骂人。”
张继元撇嘴：“那就是我该骂该打呗？”
宁东阁道：“那你说自己该不该骂，该不该打吧。”
张继元悻悻，哼一声看向楚致渊：“资质好就是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