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昭没有闪避，任由他手指点中眉心处。
顿时感觉一股清泉从眉心注入脑海，浸润了大脑内外。
仅仅一瞬间，先前的模糊与沉重压抑荡然无存。
剩下的唯有清明与轻松。
宛如酣睡一场刚刚醒来，神清气爽，痛快淋漓。
李红昭睁开凤眸，轻笑一声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楚致渊笑道：“助你一臂之力，现在如何？”
“甚好。”
“那再几记凤凰神掌。”
“还要来？”李红昭疑惑：“你是想弄清楚凤凰神掌的虚实？”
楚致渊摇头。
李红昭轻蹙黛眉：“要参照一番凤凰神掌，从而领悟自身武学？”
楚致渊笑道：“这凤凰神掌的掌力于我有大益。”
“那行，看掌！”
……
十几掌后，楚致渊再次给了她一指，再次将她精神力恢复。
然后又是十几掌。
……
李红昭睁开凤眸，凤眸灼灼，精神饱满。
可她黛眉间却笼罩着疲惫，摆摆玉手：“不成了，不成了。”
楚致渊笑道：“总共还不到一百掌，便不成了？”
“受不住了。”李红昭叹道：“再这么下去，心境就恢复不过来了。”
楚致渊点头。
他知道凤凰神掌的弊端便是对心境的影响。
凤凰神掌催动之际，李红昭头顶的那七彩凤凰出现。
它是血脉所凝聚的力量，出现之后，便会影响李红昭的心境。
凤凰的冰冷与高傲，俯视众生睥睨天下，便会影响李红昭。
李红昭曾为皇帝，执掌天子剑，所以对这种心境并不陌生。
从成为皇帝，再到成为天剑宗弟子，再到成为凤凰血脉的弟子。
从低谷走到高峰，再到寻常的山峰，高高低低都经历过，能消解凤凰的这种心境。
否则换另一个人，心境早就变化，宛如换一个人。
楚致渊道：“那便罢了。”
“这凤凰神掌对你真这般重要？”
“很重要，对我修行助益极大。”
“我再找师父找宝物，镇守心境。”李红昭道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宋前辈有这般宝物？”
李红昭嫣然笑道：“凤凰一脉的积累是很厚的，远超想象，有些我们想都想不到的宝物。”
楚致渊道：“别惹宋前辈嫌弃才好。”
李红昭道：“放心吧，我现在便是凤凰一脉的宝贝，助我修行更进一步，师父也愿意的。”
楚致渊颔首。
不能恃宠而骄的道理，李红昭自然是知晓的。
他也相信李红昭知道分寸。
所以没再多说。
……
清晨时分，楚致渊忽然出现在古树旁，通过古树观察山谷。
他推断时间，正是到了花神教再次祈祷之时。
那个时候，那朵白玉玫瑰会在虚空出现。
也是他最好的时机。
古树的叶子轻轻摆动，楚致渊按在树身，静静的等候。
与此同时，青竹宗内，祝灵运也睁开眼睛。
他离开床榻，推门来到了小院内，抬头看向天空。
清晨的太阳正放出万丈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