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灵道:“是它。”
楚致渊接过这本残卷,入手轻飘飘的仿佛一片羽毛。
轻若无物。
泛黄的纸页,触感柔韧宛如皮肤,轻轻扯了一下,毫无变化。
这残卷的材质确实不俗。
自己轻轻这么扯一下,别说寻常的纸,便是皮革也承受不住。
稍微再用力,便是刀剑也无法幸免。
它却丝毫不损。
扫一眼里面的文字,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天空。
脑海里的文字与这些文字对照,寻找相同的文字。
他很快露出笑容。
“有收获?”萧若灵问道。
楚致渊点头:“有点儿收获,可惜不知它的出处。”
沈寒月道:“这残卷是从一处遗迹中找来的。”
楚致渊看向她。
沈寒月道:“我看旁边有记载,是从天外天一处遗迹找来,不过那遗迹估计不在了。”
“什么遗迹?”楚致渊问。
沈寒月道:“东桓圣谷。”
萧若灵轻轻摇头:“没听说过。”
沈寒月道:“这是五万年前的残卷,那遗迹过了五万年,怎么可能还在?”
楚致渊沉吟。
沈寒月道:“世子难道要去找这遗迹?”
萧若灵道:“我去查查宫里可有记载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楚致渊点头。
……
天外天
驸马府
楚烈昭跟大皇子李存仁喝酒吃宴,顺嘴提到了东桓圣谷。
李存仁一怔,惊奇的道:“你怎知道这地方?”
“大哥知道?”楚烈昭也一怔。
“巧了,我还真知道。”李存仁呵呵笑道:“前一阵子去御库里翻东西,还真找到一处东桓圣谷的东西。”
他招招手:“魏承德。”
一个须眉皆白的老太监飘身上前,无声无息,抱拳躬身。
“去把我三天前在御库里拿的那块铁牌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
老太监后退着飘走。
楚烈昭笑道:“多谢大哥。”
李存仁摆摆手道:“这东桓圣谷我还打听过,据说是天人传承,也不知真假。”
楚烈昭道:“有这东桓圣谷的记载?”
“有一本古卷上提到过它,不过已经失传了,那就没什么可说的,从古至今断绝的宗门多不胜数,不差它一家。”
“东桓圣谷有何可说的?”楚烈昭问。
“好像是窥探凶吉的,跟奉天宫差不多,不过肯定是不如奉天宫的。”
“否则也不会绝传?”
“正是。”李存仁笑道:“真有本事,还救不了自己宗门,避免不了传承断绝?”
楚烈昭点点头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。
不过据他所知,窥探天机者,必受反噬,很难避免。
奉天宫确实是厉害,能传承到现在,必然有其玄妙。
两人说话之际,须眉皆白的老太监飘然而至。
双手呈上一块漆黑的铁牌。
巴掌大小,六边形,通体漆黑如涂了墨汁,阴刻着一只奇兽。
奇兽如狮,双眼仿佛在迸射奇光,越看越觉得它双眼明亮逼人,要直透自己心扉。
楚烈昭接过李存仁递过来的铁牌:“这是那东桓圣谷的信物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李存仁转过铁牌,背面有两个字:“这应该写的就是东桓吧。”
“很可能是这两个字吧。”楚烈昭点头。
他在脑海里迅速对比,所见的那些文字中,没一个与它们相同,仍旧不见重复的文字。
他仔细端量,超感已然洞照,有无形的力量弥漫在它内部。
微弱近乎孱弱,如风中残烛,随时要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