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灵嗔瞪她。
她吐吐舌头：“好好，我是不该说这些的。”
楚致渊道：“那倒要瞧瞧，我们到底能不能打破常例。”
“难呐——”沈寒月叹息。
“师妹，你闭嘴！”萧若灵嗔道。
“是，我闭嘴便是。”沈寒月娇声叹道。
楚致渊笑着摇头：“这般说来，我是连累夫人啦。”
“夫——君——！”萧若灵娇嗔道：“你听师妹她胡说。”
“对对对，是我胡说。”沈寒月道。
萧若灵斜睨她：“再胡说，不带你一起修炼了！”
沈寒月顿时笑靥如花：“师姐，是我错啦，我胡说八道。”
她又对楚致渊笑道：“世子爷，这件事难得住别人，却难不住你的，你一定能想到办法的。”
楚致渊笑道：“但愿如此。”
“那我们继续修行吧。”楚致渊道：“争取你们试炼之前，再进一层。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沈寒月道：“怎么可能这么快。”
楚致渊道：“试试看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沈寒月看向萧若灵：“师姐，还能练吗？”
“来吧。”萧若灵道。
更进一层之后，精神大振，能够继续修习。
楚致渊道：“你们运功时，尽量偷懒，别太用神，我来推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沈寒月不解。
楚致渊道：“太液洗髓诀耗神太甚，所以无法维持太久，你们现在的境界足够，即使不凝神催动也不会出岔子，……你们试着放松精神，原本用九分精神，现在用六分，或者三分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沈寒月若有所思。
萧若灵道：“那我们试试。”
她们双掌相抵，楚致渊双掌按上萧若灵后背。
隔着薄薄罗衫，背肌的滑韧清晰传入他掌心，宛如按在一块温玉上。
他催动太昊玉虚经，灼热精纯气息顿时从丹田的漩涡涌出，灼烧五脏六腑。
灼热气息从左掌注入她背心，右掌则传来了冰寒气息。
宛如沸水中掺入了冰水，瞬间将温度降下来，虽然仍旧灼烧，却远逊先前。
楚致渊露出笑容。
太液洗髓诀果然也精进了一层，从清凉变成了冰寒。
再加上两人气息的叠加，更加浑厚，令灼热气息降得更低，身体的灼烧感大减。
灼热气息不断的注入萧若灵身体，带动着冰寒气息跟着加速流转。
她们试着放松心神，任由灼热气息进来带动自己的气息。
原本是九分精神，放松到八分，然后是七分，六分，……一直到三分。
若存若亡，似有似无。
这种状态下，精神的消耗可以忽略不计了。
心有余暇，她们在推测楚致渊精神消耗到底有多大，他能坚持多久。
一个人催动三人的真元，而且还是自己身体之外的真元催动，其消耗必然是惊人的，绝不能持久。
可随着时间的流逝，她们对自己的判断越来越怀疑。
难道他也不消耗精神不成？
……
一缕晨光照进小院，照在三人身上。
晨雾宛如薄薄的丝绸，在小院上空缭绕不绝。
他们宝相庄严，一动不动。
雾气甫一靠近便被无形的力量挡住，荡了开去。
楚致渊忽然睁开眼，目光湛湛如电。
两女却仍旧微阖眼帘，一动不动，沉浸于奇异的状态中。
楚致渊露出笑容。
自己的想法是对的，通过放松精神，从而延长修行时间。
她们精神原本只能坚持一个时辰到两个时辰，现在却几乎不会枯竭。
而持续不断的修炼，其对太液洗髓诀的推进远胜过断断续续。